當然不能撕破臉。
但現在的問題是,景恬造自家人的反了,不想跟他們做一家人了。
自己人反水的破壞力有多大,大伯最清楚了。
最關鍵的是,路知遠給景恬留了幾十億的分手費,足夠她下半輩子無憂無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景恬的上岸第一劍,選擇先斬自己人!
這一劍,絕對刺中所有人的軟肋了,完全擋不住!
“恬恬,沒有商量的余地嗎”
“我讓他們跪在你面前,磕頭賠罪,好不好”
女人瘋起來確實讓人頭疼,尤其是這個女人,又美又強又慘的情況下……景恬的大伯,現在就很頭疼。
他甚至不能對景恬說重話。
因為,所有人都在這個過程當中,得到了好處,只有景恬損失最大,失去了愛人。
“大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趙姍姍把新麗傳媒的股份,談下來了。條件沒有變,跟以前一樣。以后,我有了正大光明的退路,跟星光燦爛也沒有任何關系了。”
“呵呵……”
“你們都不在乎我的形象,就知道讓我演爛片。把我當成是工具人。”
“只有阿遠,對我是真心的。”
“當然,我也知道,我沒有選擇的余地。你們是我的家人,我們的身上流著一樣的血。”
“可是,我心里不痛快!”
“他們讓我不痛快,我也必須讓他們幾家不痛快。”
“要不然的話,他們還以為我是泥捏的,任由他們欺負!”
景恬說這些狠話的時候,一直看著窗外,因為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流淚,咬牙切齒,面目猙獰的樣子。
從分手那天開始,她對天發誓,自己不會再有任何的軟弱。
因為,她已經沒有了軟肋。
“大伯,留著他們這些禍害。萬一事發了,對我是毫無影響的。但是,對你來說,就有些不妙了。”
景恬的話語雖然不重,但這一刻,卻如同一錘重擊,敲在大伯的心臟上。
讓大伯眉頭微皺。
這件事,處理不好,確實挺棘手的。
面對大伯的沉默,景恬繼續說道:“阿遠離開之后,我整晚整晚的睡不著。在這期間,我想了很多事情。”
“至少,我已經開始明白游戲規則。有你在,我這輩子是不可能當大明星的。”
“你不會允許的。”
“我稍微有一點火的苗頭,最著急的人就是你。”
“現在,我們娛樂圈內流行一個詞,叫防爆。”
“對于其他人來說,防爆這個詞,大概率都用在對家身上。但是對我來說,最想防止我爆火的人,恰恰是你們這些自己人。”
這4年,景恬都想不明白這件事。
然而,路知遠離開之后的第2天,她就想通了一切。
“恬恬,你今天的話,有些多了。”
大伯萬萬沒有想到,蠢萌可愛的小侄女,變成了精于世事的女強人。
這才短短幾天呀。
他們家的優秀血脈,直接在景恬身上覺醒了。
但這卻是大伯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大伯,我給你一個禮拜時間。希望你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要不然,事情會鬧得很大。”
“這樣,對你來說,太不體面了。”
“你這個年紀,正常發展下去,是有進京機會的。”
“原本,我們收購奈飛的股份,掌控外媒的宣傳渠道,也是為了給你做助力……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你不憤怒嗎”
景恬這句話,相當于狠狠捅了大伯心臟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