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不虛此行。
“等什么我不想知道答案!”
熱芭可不愿意賭,籌碼都在她自己手里,她為什么要賭
景恬純粹是空手套白狼!
輸了沒有任何損失。贏了就拿走自己的一切。
熱芭除非是傻子才愿意賭!
“恬恬,剛才的話,我當沒聽到。我歡迎你來家里做客,但我不想聽你來家里說這些東西。”
對于景恬送上門的行為,路知遠有一些意外。
景恬是個非常體面的人,怎么會做這種不體面的事情
簡直莫名其妙。
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是,這可能是個陷阱。
路知遠看了一下手機,語氣毫無波動的說道:“時間差不多了,熱芭也快要回來了。為了避免尷尬,你還是先回去吧。”
“最后,送你一句話。”
“一個使性子的女人,就像沸騰的濁水。縱然口干舌燥,我也絕不會啜飲一口。”
很顯然。
在路知遠的眼中,景恬現在就在使性子。
“好。”
景恬大小姐冷冷的看著路知遠,片刻之后,忽然笑了起來。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那么絕情冷漠。跟我記憶當中的你,沒有任何變化。”
“你要記住你這句話。”
“等去了佛羅倫薩拍戲,高園園要是這樣勾引你,你也用這句話回懟她,讓她氣的想跳樓。”
景恬現在能夠感覺到,高園園此前所受到的暴擊。
在路知遠的心目當中,自己居然是一個使性子的女人,像是沸騰的濁水,他就算渴死,也不喝自己一口
這話說的真優雅!
罵人不帶一個臟字。
但也真難聽。
氣得自己想要爆炸!
“走了。”
“明天,星光燦爛要舉辦上市慶功會,別忘了過來坐坐。”
景恬大小姐似乎沒有生氣,沖著路知遠,瀟灑的揮了揮手,轉身開門離開。
在門外,景恬大小姐遇到了熱芭和娜扎。
一點也沒有情敵見面的尷尬與冷漠。
景恬大小姐甚至沖著熱芭笑了一下:“好好照顧我男人。等著姐回來。”
“恬恬姐,天色不早了,你還是早點回家吧。”
熱芭對于路知遠的表現,非常滿意。
至于景恬大小姐,她大概是瘋了。
什么你的男人那是我的!癡人做夢也該有一個限度!
“菲姐,你也來了”
熱芭和娜扎在門口,景恬并不意外。但遇到了劉一菲,確實讓景恬非常的意外。
她跟劉一菲簡單打了個招呼,就跟趙姍姍一起回去了。
坐在車上,景恬輕輕轉動著手上的一枚戒指,低聲念叨著:“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然而,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
景恬大小姐離開之后。
路知遠家里的氣氛,頓時輕快了不少。
剛才,路知遠沖著景恬大小姐說出的那句【使性子的女人,就像沸騰的濁水,就算渴死,也不啜飲一口。】
簡直讓熱芭愛死了路知遠。
也讓其他女人,對路知遠有了重新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