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我想起身走幾步。我屁股都坐麻了。”
高園園真的服了,她只是懷上了,又不是癱瘓了……哈尼克孜完全把她當廢人。
連茶杯都不讓她拿。
喝水,都是主動喂她喝的。
“師娘,我攙扶著你。你慢點走。”
哈尼克孜主要是防著景恬,過來搞偷襲。
“別這么大驚小怪的,讓人看笑話。”
高園園笑了笑,走到了熱芭和景恬旁邊,示意他們兩人,下樓散散步,一起聊幾句。
“師娘,我陪你去!”
哈尼克孜發誓,自己今天就是高園園的帶刀侍衛。
不過,卻被忻玉坤和蘇淪死死拉住了:“哈尼,她們三人聊天,你去干什么?跟你有什么關系?”
怎么跟我沒關系?
這三個人,都是我師娘!
哎,師娘!
13歲的時候,我可是跟老師一起用賽里木湖,發過誓,除非湖水干涸,要不然,一輩子守望相助,永不背棄。
可是現在,我該忠于誰?
老師,你的哈尼,陷入迷茫了!
……
“熱芭,不好意思。”
三人一起下了樓,來到了小區內的一個涼亭當中。
傍晚時分,這邊不是特別熱,涼風習習,甚至還挺舒服的。
高園園一開口,熱芭瞬間氣的腦袋脹紅。
但很快又強制冷靜下來。
熱芭發過誓的,跟高園園一輩子當姐妹。
高園園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
自己姐妹懷上了,自己不應該嫉妒,應該表示開心。
可是,她實在笑不出來。
旁邊的景恬聽到這話,瞬間火氣就上來了,沖著熱芭冷嘲熱諷:“你真是個廢物。這都能讓她先拔頭籌?”
熱芭跟路知遠,天天睡在一起,一個月起碼搞20次!
高園園跟路知遠,一個月都搞不了一次。
這也能輸?
景恬非常鄙視熱芭!
這一下,熱芭氣的越發想吐血了。
但無論內心多么不爽,在景恬面前,熱芭強撐著說道:“園園姐懷上,至少證明,我老公是能生孩子的。要是再讓我聽到,誰在外面說我老公不孕不育,小心我找她算賬!”
景恬笑了笑,滿不在乎的說道:“你要是有本事,就對外面宣傳,高園園肚子里的孩子,是那死鬼的!”
“如果傳得沸沸揚揚,你手里那一本證,恐怕就保不住了。”
高園園懷了路知遠的孩子,這事情是不能聲張的!
以路知遠的性格,如果沒人知道,他可以默不作聲。
但如果傳的沸沸揚揚,他肯定要給公眾一個交代,給高園園一個交代。
跟高園園領證,就是他唯一的選擇。
“你……”
聽到這話,熱芭眼中頓時泛起了霧氣,心里苦澀無比。
這本證,是她唯一的堅持。
其他的,她都可以給。
但是,這本證,她死也要帶進棺材里。
“熱芭,我不會跟你搶的。你放心。孩子我去國外生,我在西班牙買了一棟海濱別墅,本來就是為將來做準備的。現在正好可以用到。”
高園園的心態特別好。
她現在處于無敵狀態,當然可以心平氣和。
而且,她跟熱芭發過誓,一輩子當姐妹,現在熱芭被景恬欺負,她肯定要站出來維護熱芭的地位!
因為,熱芭要是被氣死了,下一個,就是她!
唇亡齒寒這個道理,她還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