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眠狗看向李唯一手中的銀冠,眼神驟變,連忙接過去仔細研究,隨后,又用法氣催動。
銀冠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鬼文。
“這不可能啊,這哪里來的?”圖眠狗聲音充滿驚異,眼珠子都要鼓出來。
李唯一道:“在舊業州地界巡視,遇到了一尊鬼侯,從它頭上打落下來的。”
“舊業州?”
圖眠狗感到不可思議講解道:“這是銀砷冠,又稱陰神冠,銀砷鐵鑄煉。”
“只有洞墟鬼帝座下軍隊中的鬼侯,才有資格佩戴。尸侯沒資格,骨侯也沒資格,其它亂七八糟的侯更沒資格。換言之,驚蟄,你遇到的是鬼帝親兵。”
李唯一神情變得凝肅。
徐道清已站起身,走了過來,接過銀砷冠研究:“洞墟鬼城遠在至少四十萬里外,那里是真正的光明無法觸達的禁區,隔著何止千山萬水。鬼帝親兵,怎會出現在七冤平原?”
圖眠狗道:“對啊,洞墟鬼城幾乎不怎么管這些外圍區域的事宜,都是讓各路逝靈大王自行統御,每個甲子按時進貢就行。此事蹊蹺,得立即上報。”
哨笛聲,幽幽響起。
李唯一三人向哨所陣法的外望去。
吹著哨笛的柳葉,與另外四道哨靈和哨兵的身影,站在風雪中。
李唯一、圖眠狗、徐道清立即戴上白色面具,釋放法氣場域,掩蓋住身形。
圖眠狗檢查幾人的腰牌后,將陣法打開。
柳葉率先走進來:“山下遇到的,前來換防的兄弟。”
“不是說半年嗎?這才三個月!”李唯一道。
換防的哨靈隊長,看著眼前神秘且強大的四位少陽衛,抱拳行了一禮,繼而取出副哨尊的親筆令信:“應該是有突發情況,需要你們少陽衛去做,我們奉命接管業城哨所。”
徐道清親自檢查四人腰牌,又對了對密語。
處理妥當交接,他們便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前往距離此處數萬里的空間傳送陣總哨。
“隊長,你這一爐丹,怎么辦?”圖眠狗問道。
“不煉了,反正也煉不成。”
徐道清直接將銅爐中的藥材全部傾倒,只將爐子收進界袋。煉丹只是他的愛好,還在研究學習階段。
空間傳送陣十分稀缺,往往十多座哨所,共用一座。
每一次往返哨所和傳送陣,都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危險穿越和生死歷練,不能泄露法氣波動,只能靠雙腿奔行,還要繞開一些危險區域,花費十天半個月在路上是常有的事。
四人回到洞墟營仙霞宗營地,已是半個月后。
在傳送殿,各自留下了一滴血液,檢查了界袋,照了懸天鏡后,四人剛剛走出殿門,李唯一還來不及將唐晚洲接出來。
副哨尊的傳音,進入他們耳中:“所有少陽衛立即前來營殿。”
入營一年了仙霞宗營地變得冷清了不少,大半哨兵和哨靈都被派遣出去守哨歷練。
四人來到山頂的青玉廣場,才發現他們是最后一批回來的少陽衛。
篪浩瀚、嫦玉劍、陸青、南宮、青子衿、書生、琵琶女,還有墨月族少年邱丞,皆身著白袍,站在一團團法氣或靈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