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返回焱絕山,進入清音閣,正準備前往血泥空間。
忽而,在菜園子里面看見一道白衣倩影,于是,詫異的走過去。
“玉兒?”
李唯一記得三個月前,臨走時,將玉兒送進了火淵,親眼看見玉瑤子蘇醒才離開。
玉瑤子正在種著菜苗,菜苗是用果實中的種子培育出來,雙手沾滿泥土,青絲被露水打濕:“去溪邊,給我打一桶水過來。”
李唯一聽她那不近人情的聲音就知道,玉兒沒有回來,不禁失望:“以大宮主的修為,一念就能從溪中引水,澆灌菜地。一念就能讓種子發芽生長,長出瓜果。”
“一念也能把你鎮壓到焱絕山下,你話太密了!”玉瑤子橫了他一眼,身姿又長高了一些,已有十四五歲。
李唯一連忙提起兩只木桶,前去打水,腳步輕快。
玉瑤子挽起裙袖,露出雪白如玉的小臂,用瓜瓢一一澆灌:“兩道法令,第一,你若再敢抱玉兒,休怪本宮主跟你翻臉,之前就當你是至情至性,不與你計較。第二,我要繼續進入血泥空間養魂蘊魄。”
李唯一嘴唇動了動。
“沒有條件可以講,從來沒有人可以在本宮主這里說一句違逆的話。對你,已經是格外恩典,別得寸進尺。”玉瑤子道。
李唯一道:“我是想問,你進血泥空間了,這菜怎么辦?”
“啪啦!”
玉瑤子將瓜瓢扔進水桶,濺起水花,站直嬌軀,看向他:“你不是還活著?這第三道法令,便是你必須把這菜圃照顧好。”
“不太巧,我接下來可能得去歲月墟古國。”李唯一道。
玉瑤子眼神一凝:“又到弱周期了?”
李唯一點頭。
“去也挺好,不經千錘百煉,何以證道天子。”玉瑤子低頭看向菜圃中的幼苗,自語道:“只能交給柳田晨了!”
……
第二天下午,少陽司秘密齊聚焱絕山的半山腰。
曾經念師衛的營地。
這一次,沒有圖眠狗,是真正意義上的聚議。
李唯一去到扶桑神樹下方的海域,將唐晚洲接回。她修為,已達到第二境巔峰,在借助扶桑神樹尋找第三鎖。
為了避嫌,二人是分開上山。
李唯一最后一個走進營地大門,眼神從一位位少陽使身上游移過去,最后落到站在高臺之上的兩道陌生身影身上。
其中一道身影兩米高,穿密不透風的三層甲,只有一張剛毅凌厲的臉露在鎧甲外面,背上斜背方形的金屬刀匣。
他冷視李唯一一眼,沉聲道:“洞墟營軍規也太不嚴格,約定了密議時間,就該以最快速度到達。換做是在太虛營或者圣京大內,早已軍規處置。這就是所謂的少陽司,最精銳的哨靈?你看你們站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