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忽而注視向南宮:“南宮,你若再不跟我們講實話,我建議,我們立即放棄繼續在歲月墟古國修煉,趕緊撤離。”
“在冥域修煉,的確可以追趕那些年齡比我們大的武修。但每一次弱周期,也就一年左右,全部在冥域里面修煉,也只十年時間。”
“相比于接下來要面對的危險,我覺得放棄可能更加明智。”
在場眾人皆非愚蠢之輩,早就看出南宮隱藏著一些事。
不過,李唯一在這個時候發難,還是讓他們頗為詫異,感到好奇。
原因是什么?
南宮站在船艉戴著白色面具,青絲在風中搖曳,迎向眾人目光,繼而看向李唯一:“你把我逼到懸崖邊了!”
李唯一當著少陽司眾人的面講出來,而非私下密談,就是想要立即拿到明確的答案,從而去做明確的決定。
他心中危機感很強烈,實在耽擱不起。
唐晚洲聽不太懂他們二人的對話,知曉必有隱情,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李唯一道:“據說,歲月古族早就掌握躲避詛咒,自由進出枯榮帶的方法。逝靈軍隊進來,多半就是為了查證這件事。”
“什么?”
唐晚洲、趙棠、閆芷若都心境沉穩的人,也不免為之震驚。
觀南宮此刻的眼神,他們就知道這件事很可能是真的。
“難怪,難怪魔國大規模遷徙居民進入歲月墟古國,他們肯定也在猜疑。”趙棠恍然大悟。
李唯一道:“不止是魔國,稻宮的高手,也在邊境尋找答案。南宮,你怎么說?”
南宮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語調溫婉:“我沒辦法回答你們,因為我做不了決定。”
隨后她深深一拜:“請諸位一定保密,不要泄露出去半個字。”
在場眾人明白,她不回答,就是肯定的回答。
李唯一見南宮如此謹慎和謙卑,心中生出一絲愧疚,暗暗反思,這么去逼她,是不是做錯了!畢竟她背后,背負無數族人的性命。
玉舟三十多米長,乘風破浪的疾行。
李唯一來到船艏,與唐晚洲并肩而立。
釋放出靈光,隔絕外界。他道:“我是不是做錯了?”
唐晚洲笑道:“你只是問出了一個許多人都知曉的猜疑,如何應對和回答,是她的事。是她選擇相信我們,所以給了肯定的回答。換楚御天問她,你覺得她還會這么應對嗎?”
“她信任我們,所以不想騙我們?”李唯一道。
唐晚洲道:“不止!我覺得,她是有求于我們,只是還沒有開口。”
“她若開口,你幫嗎?”李唯一道。
唐晚洲沉思很久,忽而道:“不如先商量,要不要撤離的問題?我不想撤!正如聞人聽海所說,只是七冤平原和遠古業城的軍隊,還沒有可怕到不可對抗的地步。反而是一場,我們生靈從未有過的優勢之戰,我們今后恐怕也遇不到第二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