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沒有我們可以創造,但是這艘船才是真正的及時雨。”南海艦隊的領導笑著說:“一旦我們在南海上能夠創造出七八個戰略要地,那整個南海就穩了。”
兩個人從艦橋回到駕駛室,剛好里邊兒掛了一副南海的地圖,劉華的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這不是有一個天然的戰略要地嗎?為什么不用?”
“哪里?”
劉華指著鄭和島笑著說:“我記得這塊兒地方,沒有任何國際文件承認是屬于菲猴子的,這是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鄭和島啊。”
“還是劉院士你敢想啊。”領導笑著說:“不過沒關系,既然您敢想,我們就敢實現,確實如您所說,這是咱們的鄭和島,早早早晚晚有一天,這幅地圖上的名字會改過來。”
回家的路上,劉華順便就拐到了魔都,看看江南造船廠的工作做的怎么樣了。
“劉院士,您來的正好啊。”魔都造船廠的廠長陪著劉華:“安裝建設工作剛剛完成,趁著您正好過來,我們搞個下水儀式,然后就拉到外面去做海試。”
劉華參加了這艘船只的下水儀式,可惜砸酒不是讓他砸的,這種從西方傳過的擲瓶禮,一般都是讓女士來進行,象征著海洋女神的賜福。
這次他們專門從項目組找了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來投擲香檳,船只緩緩的滑入水中,經過一陣東倒西歪的蕩漾以后,穩穩的停在水面上。
“好,太好了。”劉華滿口夸贊:“盡快進行海試,看看咱們這個造島的實力怎么樣,南海艦隊領導說的不錯呀,時機可以創造,但是這設備一定要準備好。”
劉華沒有關注海試,因為關注的人實在太多了,上面的領導就來了好幾個,這可是大事兒,關系到未來國家戰略的大事。
劉華回到京城的時候,關之琳還在遙控指揮部下收購那些老國貨品牌的化妝品。
柳霏霏剛從弟弟那回來,她的那只貍花布偶貓最近不大舒服,柳晟的寵物產業中現在還有寵物醫院,直接一條龍服務。
“柳晟的生意怎么樣了?”劉華隨口問道:“他現在在布偶貓這條路上一騎絕塵了。”
“那是,到底是我弟弟,不是孬種。”柳霏霏驕傲的說:“他現在擁有全國最大的布偶貓育種基地,而且還有兩三個特別品類的布偶貓,連大老美都回頭要跟他進口,在國際寵物界,那也是有一號的人物。”
“現在知道柳晟有一號了,當初你可是恨鐵不成鋼啊。”劉華笑著說:“咬著牙的訓弟弟,感覺岳父岳母走了以后,你這個長姐風范是越來越足了。”
“沒辦法,柳晟都是我帶大的,我肯定要幫爹媽管好他,那時候他確實文不成武不就的,但是沒想到換了條賽道竟然這么長進。”柳霏霏眼含淚水的說:“現在這個樣子,我也算對得起爹媽了。”
“說著說著還流眼淚了。”劉華樂呵呵的說:“該高興才對,小姨子現在不做服裝城了,改精品店了,生意也不錯,弟弟妹妹都有出息了,你哭什么?”
“先生,有人來找,是柳晟大哥帶來的。”
保姆跟劉華匯報,如今這個家里空空蕩蕩的,女兒去上大學了,平時基本住校,家里就剩下他們老夫妻倆,還有兩個保姆。
“柳晟帶人來了?這倒稀奇啊,他可從沒有帶人過來過。”
柳晟帶來的人,劉華也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