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說賀從筠陪嫁了一個小院,位置還那么方便,安婳不禁主動建議他們婚后住過去。
她是從實用的角度出發,并沒多想,誰知肖政大男子主義又發作,回到房間就開始逼逼賴賴,“哪有這樣的道理,住兒媳婦的房子?這不成吃軟飯了嗎?簡直丟我老肖家的臉!”
安婳安靜地聽他嘮叨完,幽幽來了句,“此時此刻,你住的四合院,我花嫁妝買的。”
肖政一頓,望向媳婦,眨巴眨巴眼。
安婳笑呵呵繼續道:“我記得你說過,你爹年輕的時候逃荒,在路上遇到了你娘,你娘帶著嫁妝嫁給你爹,你爹才能在李王莊立住腳的。”
“呃......”肖政撓了撓頭,感覺頭皮有些發麻了。
“所以啊,吃軟飯是你們老肖家的傳統,不存在什么丟臉不丟臉的。”安婳笑瞇瞇地摸了摸他的大腦袋。
好像......好像真是這樣啊!
肖政愣愣地立在那,像是突然發現了一個真相,沖擊到了他原本的價值觀。
“媳婦......”好半晌,肖政才接受了這個現實,底氣不足地道:“你現在想泡腳不?我去給你打水。”
他這副模樣,把安婳逗得哈哈大笑,捂著肚子前仰后合的。
好不容易笑完,安婳揩了揩眼角笑出來的眼淚,道:“鐵柱啊鐵柱啊,沒想到你還挺會吃軟飯的嗎,還知道給媳婦打洗腳水。”
肖政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安婳收起嘻嘻哈哈,正經地道:“不過呢,我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不是吃軟飯的男人,我們兩個在一起這么多年,對家庭各自有各自的付出,我們是相濡以沫,相互扶持。”
“相濡以沫,相互扶持.......”肖政喃喃念著這句話。
“嗯,其實你爹也是啊,雖然靠著你娘的嫁妝才立住腳,但后來也是他撐起整個家,你娘生病,他不離不棄地照顧醫治那么多年,在你娘心里,他肯定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還有我們的冬冬,跟從筠組成的這個小家庭,兩個人都是有所付出的.......夫妻不就是這樣嘛,只要心連在一塊,勁往一處使,誰的能力大些,或者誰更有錢些,是不必計較那么清楚的,更不用為此去打壓另一個人。”
肖政動容地看著安婳,喉結滾動半晌,才嗓音嘶啞地吐出一句話,“媳婦,你真好,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在我心里,誰也比不過你,真的。”
說著,肖政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媳婦,在她額頭上接連親了好幾下。
“等著,我去給你打洗腳水,你今天忙了一天,肯定乏了。”
肖政屁顛屁顛打洗腳水去了,回來后還蹲在那,給媳婦脫鞋脫襪,像捧什么寶貝一樣把媳婦的腳捧進盆里。
安婳哭笑不得,“我有自理能力,可以自已來。”
“那不行,得我來!我就樂意給你洗腳!瞧我媳婦這小腳長得,又白又嫩,嘖嘖,怎么這腳也那么滑溜,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肖政越說越饞,吧唧就是一口親了下去。
“爸爸你在干什么?不許咬媽媽的腳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