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法隨”，跟小時候一樣較真。
“我妹那邊怎么說啊？還沒回電話嗎？”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又恢復了“大佬”做派。
助理見怪不怪，說：“歲總那邊上午來了個電話，那時候…您正在食不言寢不語，所以她就沒多說。”
“電話給我。”
今明接過電話，打給妹妹：“喂？事情辦得如何了？麻煩讓夏夏幫忙宣傳一下《深海》和《等季風吹起》這兩部作品，這兩部劇對她小叔意義重大，是其第六次創業征程中的首次亮相，至關重要。”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電話那頭的今歲腦瓜嗡鳴：“你再跟我拽這些文縐縐的詞，別怪我罵你。”
“你蠻夷也？”
今明卻大怒：“小時候，我費了多少心血教你，現在全不作數了？”
“今明，你小時候肯定發過燒。”
別人害怕今明，今歲卻是訓哥狂魔：“首先，你沒比我大多少歲，其次，我當然不會說臟話，但我肯定就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墻不可圬也！”
“六次創業？你還好意思說？所有人都不看好你，偏偏你也最不爭氣！你剛惹夏夏生氣，我怎么開口？還辦事兒，辦不了！”
今明大惱，也意識到不能裝了，文言文轉白話文：“怎么就辦不了？我是她親小叔，我了解她，她知道后肯定會幫她小叔宣傳的！”
“這次還真不是。”
今歲看他正常了，也就懶得計較，只略吃味說：“人家說，《深海》和《等季風吹起》都是池老師的競爭對手，她不能資敵，對了，她提醒我，讓我給你帶句話。”
“什么話？”
今明已經“震怒”。
“少賠點吧，別把好不容易從小嬸那兒騙來的錢又賠光，人家又跟你鬧離婚。”
“小兒！！”
今明胸口疼了起來：“我一定要證明給你們看，你們的眼界都太窄了！”
今歲沉默。
今明緩了一會兒，才問：“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唉，我在想，我應該是低估了他倆的關系進展。”
今歲頗為遲疑：“現在看…夏夏比我想象中的更在乎池野啊。”
今明默然：“這不就是跟你一脈相傳嗎？”
今歲大怒：“今明，說夏夏就說夏夏，說我干什么？！”
“……”今明沒在開玩笑，只是皺眉：“我不認可。”
他又問：“你認可？！你想讓夏夏以后跟你一樣？”
今歲沒說話，只是嘆了口氣：“其實池野沒你想的那么不堪…”
“我只相信我眼睛能看到的。”
今明言語間十分冰冷：“上過一次當了，不能再上了。”
今歲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黯然和迷茫。
“你這么看好他，你覺得他行嗎？”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看，繼續看，什么時候看明白了什么時候算。”
嘟嘟嘟。
今明“強硬”掛斷電話，獨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凝望著…白天的景色…
嗯…為什么不是夜景呢？
還缺一杯紅酒，一定要白馬酒莊釀造出來的，他喜歡喝這個酒莊的酒…嗯，47年的白馬最好。
剛才最后那幾句…可真有霸總大boss，商業巨頭的風采啊！
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