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勇者取消了“滿開”的懲罰,只要計量條滿了,個個都能發揮出一擊轟爆山岳、粉碎大地的力量,甚至隨看她們鍛鏈的不斷進行,身體能夠容納的神之力也在不斷增加,也是一股絕對不可小的力量。
雖然這樣的方法對於神樹來說,簡直是在加速其死亡,原來那枝繁葉茂的翠綠大樹,現在已經變得有些衰敗、微黃了,可要是他們接下來在與天神的作戰中敗北,那么一切都結束了,不論是地神還是人類。
“響!”
賈基招呼著兩個在旁邊不知不覺露出感動神情的立響,其中一個將自己大半個身子都縮在寬大的灰色連帽衛衣里,一條標誌性的紅色長圍巾幾乎遮住了她的下半張臉,稍顯弱氣與畏縮
曾經以為一定會到來的悲慘命運,以為自已遭到的詛咒,以及不公平的痛苦,似乎在不知不覺間,連同一身的暗傷全部被治好了.
她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表情,面對這改變了另外一個自己命運的人,甚至這次也是迷迷糊糊就跟著立響來了這個世界,但她依舊覺得像一滴黑色的墨水,被滴入了一杯清澈的水中,與一切都格格不入。
“帶著友奈她們去鍛鏈吧,就像我曾經教你們的那樣。”
賈基對她們倆一視同仁的摸了摸頭,不分彼此,同樣認可她們作為“立響”而存在。
只不過看到不良響還是有些緊張的躲在陰影中的樣子,他的臉上不由露出惡劣的笑容,直接調撥離間道:
“小鬼,你要記住,我的記性一向不怎么好,可分不太清你們兩個誰是誰,以后誰強誰才是本尊。”
剛要踏出房門的立響猛的回頭:“”
“有什么不是的,就是這樣,以我的標準為標準。”
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把幾個小姑娘全部丟了出去,他可是最討厭那些“只要互相傾訴就能向前邁進,明明可以通過真誠對話解決矛盾,卻非要強行延續衝突”的故事了。
戰姬也好、勇者也好,都是些只要加深羈絆就能從內心深處爆發出不可思議的強大力量的少女們啊。
只是比起她們這些拼命努力的孩子來說,他們倒顯得有些懈怠了一一強者會因為保護弱者而受傷,那又算什么強者
這簡直就是一種傲慢,但是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卻是理所應當的傲慢。
因為已經守護住了自己的世界,所以導致他們變弱不,更確切的說,是變得沒有想像中那么強嗎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不會讓這些少女加入戰斗,而是一人一個全部丟到觀眾席上,等待他們徹底解決一切,但事態卻並不容許他這樣做。
與他表面上表現出來的輕鬆不同,天神並不是那么好對付的敵人一一神靈之間亦有高下之分,如果是此方世界的月夜見尊,那恐怕遠比他曾經戰斗過的那位,要強上一個次元的程度。
如果僅限於“狂階”,那在與斗神的戰斗中,水到渠成般突破,已經完完全全達到了“狂中位”的他,如若再啟動一些別的開關與加成,那賈基面對誰也無懼。
可,此方世界的天照,那或許是第一次要面對的完全超出規格以外,甚至超出想像以外的存在了。
在真正的進行戰斗以前,誰也不敢放言有絕對的信心,擊破那些改造了整個宇宙,顛倒了法則的天神,不然以他的個性,絕不會一而在再而三的尋求幫助。
況且,他們的目標是守護住四國地區,守護住人類,對方才是進攻的那一方,敵暗我明,以暗殺拳的角度來看,沒有比這更加糟糕的了。
一『星星(star)』逆位,意味著希望遙遙無期的、失去信心的、沒有寄託的未來他也曾偷偷試過找犬吠琦樹抽取過塔羅牌,測算之后的命運,但也得到了與托奇相同的結果。
不管重試多少次,都是一樣。
就算讓拉奧、拳志郎也紛紛測試過了,結果依然沒有任何不同。
畢竟,這個世界的夜空中,可沒有北斗七星的存在啊
神世紀三百年,十月一勇者部活動室。
推開給國中學生進行放學后活動的教室中,遠比想像多的人已經在等待了。
“好擠啊—”
“這個活動室夠用嗎”
從外觀察會讓心中不禁會生起的這樣疑惑,在壺天秘術擴展空間的能力下迎刃而解。
“早上好,各位。”
走進活動室的賈基用粉筆寫下“絕對星屑戰線”這幾個大字,然后把裝備了勇者系統的智慧型手機投屏到杯著“勇者五條款”的黑板旁邊,同時地圖上出現了標註有包括“乃木園子”在內六席勇者名字的圖塊。
而在屏幕顯示的地圖上,位於四國結界之外,是數之不盡的,正在增多的火海星屑,升級過的勇者系統加裝了更強的感知模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