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導演那會兒，某大導的名聲在圈內就不怎么樣了，罵他的人多去了。
說真的，馬尋覺得自己現在的長相……有些像尊龍。
反正就是挺帥的。
可既然你馮導這么說了，那我當然不能罵人。
“馮導，我這人就是不想靠關系。”
馮百原聽了哈哈一笑，“年輕人就應該像你這樣！我們絕對不搞裙帶關系！”
其實，他們倆這就是在搞裙帶。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
越說不搞，那就越是要搞。
現在，馬尋扮演‘二代’算是成功了。
“馮導，咱們還是談談工作內容吧。”
“不急，我先考考你如何？”
“請吧。”
馮百原問了幾個攝影方面很專業的問題。
馬尋是對答如流，甚至能做一些展開。
他原本就是導演，而一名導演要是不懂攝影，那絕對不會是一個好導演。
于是，一番交流之下，馮導眼睛都放光了。
“好嘢，好嘢。馬先生，不僅攝影知識豐富，而且……我看你應該在海外學習過吧？”
馬尋直接來了一句英語，“schooloftheartinstituteofchicago……”
芝加哥藝術學院，攝影藝術系。
地道的芝加哥當地口……他真去留學過。
講完，馮百原直接就被震了。
“馬先生，太好了！我們的攝影師就系你啦！”
在1996年的京城，有人能講一口流利的英語，那就已經很出色了。
要是還知道芝加哥藝術學院以及其攝影專業的名字。
不用問了，這絕對是喝過洋墨水的優秀年輕攝影師！
別小看他們二人聊的內容。
之前是身份關系過關。
之后是專業技能過關。
而且，還有一個小細節。
攝影方面的專業知識，可以幫馬尋立穩他‘二代’這個人設。
要知道，攝影窮三代！
也許有夸張，但肯定有道理。
在這年頭，攝影跟普通人是有‘壁’的。
就以九六年京城人均工資來算……這是全國最高水平。
一個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也買不起一臺能‘干活’的機器。
更別提那些鏡頭了。
于是，馮百原聽馬尋對答如流。
他就直接確定了。
眼前這帥哥，絕對是這京城的大院子弟！
就算不是那位大導的親戚，那也大有來頭。
接下來得說個‘小問題’。
“馬先生，是這樣的。我們之前的是香港攝影師，沒想到，來這里之后意外受傷，進了醫院。”
“哦，很嚴重嗎？怎么受傷的呢？”
“好衰的啦，頭被砸壞了。那個笨蛋啊，下飛機就要去看看什么胡同文化。我去醫院看過了，現在還沒醒。”
“這樣啊。”馬尋有些心虛，他問這個‘意外’其實是想知道自己能工作幾天。
因為那攝影師傷好了，馬尋就得走人。
沒想到……
“據醫生說，砸他的那個東西上面細菌什么的，好多好多……好危險啊，醒了還要觀察幾天……
哎，馬先生你怎么出汗了？”
“沒事，這里太熱了。”馬尋笑著抹了把汗，笑容是擠出來的。
還好，馮導是沒看出來什么。
“馬先生，你也知道的啦，現在我們拍戲，香港的跟大陸的工作人員是有差別的，之前說好的是香港的攝影師，現在突然換大陸的，我不好交代的啦。”
懂。
現在娛樂圈就是這么回事，兩岸三地確實是經常合作，但劇組里面的待遇那可是天差地別。
馮百原是導演，預算他報上去了，就必須花掉。要是換了一個大陸攝影師，被人發現了，那投資人會覺得。
你黑我錢！
馬尋直接說道：“灑灑水啦，no，problem。”
我這粵語可還行？
再加上英語呢？
馮導聽后高興極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就系你啦！粵語要是說的不方便，就講英文啦，我們香港人就是這樣的啦。”
可還有個小細節，“馮導，我這次來得著急，沒帶機器。”
“沒關系的。”馮導大手一揮，“那家伙還沒醒呢，我把他的器材帶回來了，你就用他的吧。房間也定好了，他不出院，你就住。一切順利的話，就是一兩天的工作而已。”
這馮導想的還挺周到。
“不要有什么壓力，只要你能讓其他人覺得你是個香港人，那我就好辦了。畢竟，原本攝影師受傷住院，這件事也是要報上去的。”
“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