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砸在掌心,牧牛者當即又變幻招式,雙拳連番轟炸,如同狂風驟雨一般。
吳文一邊緩步往后退,一邊伸出手掌單純地進行抵擋。
在這個過程中,他不僅在體會著牧牛者發出的強大力道,同時也在洞察他如何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但在這個過程中,吳文卻始終沒有窺探出其中的奧秘。
因為根據他所分析出的情況來看,牧牛者體內能夠爆發出來的最強力道,絕對沒有達到五十噸級。
然而,他攻擊在吳文身上所表現出來的威力卻達到了這個層次。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種無形的力量在為他的攻擊做增幅一樣。
然而,這股力量吳文還感知不到。
用盡各種能力和手段,他都沒有找到這股力量到底來源於哪里。
能量不是。磁場不是。波動也不是—
連續對戰了很久,即便牧牛者的耐力極強,但也逐漸開始變得精疲力盡。
他停止了攻擊,胸口上下浮動,對著吳文說道:“可以讓我走了嗎”
“請便!”吳文抬手示意。
“能把我的牛還給我嗎”牧牛者又問道,
“可以!”吳文回答。
就在他話音落下時,驢頭狼驅使著一群耗牛向他們走來,那頭白耗牛也在其中。
只不過它此刻身體極其虛弱,雙眼無神,仿佛遭受了何等程度的虐待一般。
見狀,牧牛者也不敢多做停留,當即帶著他的耗牛快速離開。
“少爺,就讓他這樣走了嗎”一直在一旁觀戰的奴,來到吳文身后小聲地問道。
“走”吳文微笑,“他若不走,如何能給我帶路”
就在離開的牧牛者和他的牛們消失在草原上時,吳文的身影也隨之消失。
一路往北,直到進入漠北。
劫后余生的牧牛者才稍微鬆懈下來。
“這人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想自己游歷天竺時,都沒碰到過這么恐怖的存在。”
腦海中再次回想著吳文的深不可測的身影,牧牛者再次加快腳步,繼續前往自己要去的目的地一一天山山脈。
穿行過人跡絕跡的漠北極地,牧牛者終於看見了遠方那連綿不絕的雪山。
他帶領著他的耗牛一頭扎進雪山中,在蔓延的雪山里,進入到天山山脈。
然后在這一片雪白的世界里,他找到一座孤峰。
而在這座孤峰半山腰上,搭建著一座全都由石頭堆砌的小廟。
牧牛者進入這間石砌小廟,廟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四面的石壁上,殘存著一些已經看起來痕跡十分暗淡且殘破不堪的壁畫。
牧牛者盤坐在石廟中央,虔誠地禱告起來,
這一座小廟並不是他所建立的,而是在這漫長的歲月里,他游歷各地時無意間發現的。
他也不知道這座石廟是何人所建造,但從這里的風化情況來看,這座石廟的時間絕對十分久遠。
然后他又發現,在這里自己心中會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好像在這里自己就能夠與自己信仰的天神之間的距離最近。
所以,他便將這里當做了自己的祭拜之地,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這里進行祭拜,從而想獲得天神的回應。
但幾百年來,他經過無數次的祈禱都從來沒有得到過天神的回應。
而在這一次莫名受到天神的指引后,牧牛者覺得,自己來到這里肯定能夠得到天神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