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就是程咬金。
當時儀式結束,所有人都離開了,原本程咬金也要離去,但他卻發現陛下并沒有走,反而獨自一人進入這巨像中時,他便立馬留了下來。
躲在暗中偷偷觀察。
“陛下是越來越奇怪,到底是什么事情,甚至要對我們這些人,也要隱瞞”
就在程咬金暗自猜測時。
有幾道身影,也悄然出現在他背后。
“誰”
察覺到異常,程咬金突然轉身,卻發現來人都是自己的老兄弟。
“原來是你們!”
“你們在這干嘛”
“嘿嘿,你留在這干什么窺探陛下,這可是大逆不道啊……”
眾人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
“有發現什么沒有”
“沒有!”
—
另一邊。
尉遲敬德,繼續在城中行使自己的職責。
當他來到自己府邸附近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抬頭望去,只見自己長子尉遲寶琳的書房依然亮著燈,他正伏案研讀兵書。
想著自己昨日離開時,并未告知任何人便隨陛下去往了昭陵。
如今已是天人兩隔,他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要和家里人交代。
燭光搖曳。
看書久了的尉遲寶琳眼皮低垂,不由自主地打起了瞌睡。
就在他短暫入睡之際,尉遲敬德當即通過入夢,進入到尉遲寶琳的夢中。
同樣是書房中。
突然見到尉遲敬德走進來。
“父親!”
見到尉遲敬德,還沒意識到自己在做夢的尉遲寶琳當即站起身來。
“吾兒,為父走了,今后這家,就靠你支撐了。”尉遲敬德感慨道。
尉遲寶琳沒有明白父親話中的意思,問道:“父親,您要去哪”
“吾兒,有些事情你過些時日就會明白的,為父就不說太多了。記住,即日起你就是這一家之主,好好照顧你的母親和弟弟們。”
尉遲敬德的話說完,搖曳的燭火突然熄滅,書房中頓時陷入黑暗。
還在打瞌睡的尉遲寶琳瞬間驚醒。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是在做夢。
但想著剛剛夢中的情景,再結合這兩天父親一直沒有消息,他的心中頓時緊張起來,暗中猜測:難道父親遭遇了不測
于是,他當即起身離開書房,不顧天色已晚,外出打探消息。
……
尉遲敬德的這一行為,吳文自然是知曉的。
他也算是鉆了一個空子,但吳文卻心中默許了。
生死離別,父慈子孝,這種簡單的告別,他并不打算阻止。不然,反而顯得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況且,在吳文看來,托夢而已,世上都有這種故事發生,所以并不會引起什么騷動,也算不上是干涉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