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睡著的小小被這聲巨響震醒。
聲音消散后，她聽到楊清的聲音：“看來外面打算用爆破開洞口，我們先往里面走走，以免出現意外。”
小小依然有些昏沉，但蘇躍已經拉起她的手臂：“走吧。”
蘇躍扶著小小站起來，一邊走一邊說：“你的手機呢？照亮路吧，既然外面已經開始救援，不用太擔心電量了。”
小小步履蹣跚，腿上的傷隱隱作痛，再加上剛剛的休克，她幾乎用不出力氣。
她拿出手機，照亮了山洞的路。
他們幾乎走到山洞的另一頭，才靠著山巖坐下。
小小知道這可能是他們在山洞里的最后時刻，她忍著疼痛，開口問：“你還是不承認嗎？”
蘇躍嘆了口氣，反問：“承認我是蘇躍？別鬧了。”
小小咬了咬嘴唇，又說道：“現在自首的話，也可以算作是有自首情節……法官在量刑時會考慮的。”
蘇躍聽了愣了愣，這女人……
真有意思。
他沒有立即回答，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小小繼續說：“你應該知道，你逃不掉的。”
“外面全是我們市局的同事，既然一定會被抓，為什么不承認？”
蘇躍笑了笑：“我怎么承認沒有的事？”
“我現在承認我是楊清還不夠嗎？”
小小心里有些波動。
她在想：“難道他真不是蘇躍？”
“那為什么這個叫楊清的人我沒印象？”
“難道他從來沒有失手？”
小小拉了拉撕壞的t恤，想著又把沾著蛇血的外套穿上。
她心里開始警覺。
“如果他真是蘇躍，現在始終不承認……難道他有辦法離開這里？”
這么想著，小小伸手想抓住他的手臂，卻抓住了蘇躍的手。
“哦？”
蘇躍愣了愣，問道：“小小同志，你這是干什么？”
小小咬牙，堅定地說：“你別想跑！”
蘇躍笑了笑，玩味地說：“怎么跑？你是不是借著這個理由想和我牽手啊小小同志。”
盡管話是這么說，但蘇躍對小小的敏感感到吃驚。
不過這并沒有影響。
蘇躍的話讓小小臉紅，但她沒有松手。
蘇躍突然想起什么，開口問道：“還記得我們在山洞里剛見面時，我說過什么嗎？”
小小愣了愣，立即想起蘇躍曾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