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案子已破,但他們在了解事情經過時得知葉清就是蘇躍,這個消息對市局上下打擊沉重。
這讓了解此案及蘇躍案的相關人員都感到顏面無光。
而更讓他們感到問題嚴重的是,蘇躍攜帶著一千萬巨款再次消失無蹤。
……
十月三十日,南方醫科大學。
這一天是法醫系學生們最討厭的一堂課——法醫解剖學。
即便已經經歷了五年的學習和實踐,但面對真正的尸體時,他們仍然感到惡心。
法醫專業是醫科大學中男女比例最為均衡的專業之一。
然而即便如此,這個專業里的女同學也大多是在服從調劑后被調劑到這個專業的。
她們未必喜歡這個專業,甚至在這五年的本科學習中,有不少人選擇轉專業。
不過她們從沒見過有大五時還轉專業過來的學生。
據說是院長特批,還花了不少錢。
“看到了嗎?就是那個帥哥……”
“我們專業新轉來的同學!”
“是啊,大五才轉來的,聽小道消息說還花了不少錢呢。”
在解剖學實驗課上,有幾個女生在小聲議論著。
“別看他是從外面轉來的,但他的手法、刀法都那么穩,我們老師都夸他!”
“他叫什么?”
“他叫鐘期啊!”
“鐘期?”一個女生輕聲說道,“這名字挺好聽的。”
“看他那氣質,家里肯定有錢,真有范兒……”其他女生也紛紛議論起來,言語中透露出想要接近的意思。
講臺上的老師們對她們的議論并不在意。
就在這閑聊的間隙,解剖學實驗的目標和過程已經結束了。
可以預見,這幾個女生待會兒就會朝鐘期的小組走去,詢問他的實驗方法。
雖然說是實驗,但實際上就是在尸體上進行操作。
每五人一組,每組分配一具尸體。即便如此,南方醫科大學在對待學生方面也算得上是比較奢侈的了。
一般來說,正常的醫科大學在解剖學課上,大多一個班才只有一具尸體。更多的醫科大學甚至只是用標本來進行教學。
“好了,開始吧。”老師說完這句話,學生們就開始行動起來。
然而,許多人都難以下手。
這次實驗的目標是開胸,最后的實驗報告需要寫上心臟的質量。
雖然他們的理論知識豐富,但實際操作起來卻仍然感到困難。
即使已經看過多次尸體,甚至看過相關的視頻,但真正要自己動手時,仍然是一項挑戰。
不過,這并不是他們的第一堂解剖學課,總是會有人先動手的。
鐘期此時已經拿起了手術刀。
他眼前的這具尸體還算新鮮,但已經出現了尸斑。
那發白的尸斑就像是在臉上長了一個沒有眼仁的眼睛,盯著人看,場景有些恐怖。
而且,尸體的臉上還有隱晦的花紋,這是因為死者在死前右側面頰挨著地板導致的,血液無法流通所以無法形成尸斑。
這種花紋在法醫學上具有很高的證物價值。
鐘期不再多想,他提起了手術刀,開始進行y型解剖。
他的手法熟練而穩健,每一個動作都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就連老師都看得驚呆了,這已經不是用天才可以形容的了,他仿佛生來就是為了解剖學而存在的!
不僅老師被驚艷到了,那些原本就在注意鐘期的女生們看到他的解剖操作后,也不由得張開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