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身黑色衣服,戴著黑色手套,宛如夜行俠一般。
落地后,他緊貼著墻根,向左平移了三步,腦海中的“思維殿堂”開始運作。
他已經記清了每個攝像頭的監控范圍,并在腦海中用不同顏色標注出了監視器的可視范圍,就像憑空出現的墻壁一樣。
他靈活地穿梭在這些“墻壁”之間的縫隙中,走路的方式就像在狹窄的小巷中一樣,時不時還會停下腳步,稍等片刻再通過。
他腳步輕盈而迅速,就像一個正在表演啞劇的舞蹈演員。
他知道,自己每一步都必須謹慎精細,因為一旦翻進院墻,就沒有退路了。
他不能被任何攝像頭拍下,不能留下任何證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目標是指紋。否則,這次計劃就徹底失敗了。
蘇躍清楚地知道,這次行動他沒有任何容錯率。
如果被發現或警覺,他必須迅速拋棄這個身份。
此時,蘇躍停住了腳步,他距離后門還有兩米。
他深吸了一口氣,縱身躍起,在攝像頭的范圍之外跳了過去。
這個距離他早就已經親自試驗過多次了,跳得非常精準。
當他站定的時候,鼻尖距離墻面只有幾毫米的距離。
他并沒有直接走向門,因為門前也有攝像頭完全照著,想要直接進門是不可能的。
他松了口氣,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是七點十五分。從翻墻進來到后門一切順利,但這只是開始而已。
他選擇從后門進入的原因并不復雜:正門從樓梯開始就已經完全被攝像頭的視野籠罩住了;而后門雖然也有攝像頭,但它能照到的范圍有限。
這扇后門和尋常人家的防盜門大小一樣,而且重要的是在這扇后門之上有一截伸出來大約一米的雨檐。
蘇躍縱身一躍,雙手攀上雨檐,雙臂用力站在了雨檐上。
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毫無聲響。他站在雨檐上活動了一下雙臂,準備翻進三樓的窗戶。
他知道市局大樓里面的攝像頭都是紅外線攝像頭可以夜視,雖然樓梯間的轉彎處不會被照到,但是想要繼續前進難度依然很大。
不過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在此之前,他必須要拿到檔案科的鑰匙才行。
在臺陽市局混跡的日子里,他知道門衛的那個電瓶車晚上經常會自己響起來,如果不去管它會持續響一整夜。
而且晚上正門不開只有后門,按照門衛的腳程這一來一回也足有五分鐘的時間,這時間足夠蘇躍拿到鑰匙離開了。
但首先他得先進入三樓的樓梯間窗戶才行。
蘇躍伸手攀上了窗沿開始進行徒手攀爬,好在市局大樓質量不錯窗沿也能承受得住他的重量。
他獨自一人翻進了三樓的窗戶安穩地落在了樓梯間的轉彎處。
落地之后他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林立群公寓房間的情況,雖然看不清但是也能分辨出唐瀟的身段來,她此時正背靠著窗臺坐著,應該是已經開始在開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