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言清開口,王清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去,只是這么一個眼神而已,言清就立馬閉嘴,不敢再說什么了。
質疑一個母親對自己兒子之間的羈絆,明顯是不理智的。
余哲深吸了一口氣:“我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們,可是這手段是不是太過了點?你們說逮捕了蘇躍,但是蘇躍偽裝成了高翔,我們是相信的。按照你說的,我們帶著東西去了檢測機構做檢測,一直忙到昨天才過來。那邊的機構說,大概今天下午就能得出結果來。就這么短短幾天的時間,阿奇,你等不了嗎?”
阿奇聽到這話也是默不作聲。
他心里自然也不是鐵石,但是他可不像是余哲夫婦這樣,如此確認此時的高翔不是蘇躍。
在阿奇的心里,此時的高翔絕對就是蘇躍,畢竟一個人的指紋是無法改變的。
正當他想要再說什么的時候,卻突然被打斷了。他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
“喂?張先生?怎么了?小小醒了!?好……好的。”
阿奇一邊點頭,一邊突然頓住,疑惑地問道:“讓我們必須全員都去?”
“行,我把在的都帶過去。”
接著他站起身來,開口說道:“兩位,我這邊還有些事情,等到檢測結果出來,那就一切都好說了。相信到時候你們也不會再怪我作出這樣的選擇了。言清,我們先走吧。”
阿奇離開看守所之后,先回了一趟市局,帶上了朱曉、楊華和瀟霆,然后五個人再出發去了醫院。
陸欒已經回了青州,金天琴正幫著向山沫處理毒販的事情,原本已經有十個人的專案組,此時就只剩下了五個人。
在去醫院的路上,他們還順路買了一個挺大的果籃。
他們花了足足兩個多小時,才從看守所趕到了醫院。
到了病房門口,阿奇先看到了張志平。
張志平看著阿奇,皺了皺眉頭問道:“你們……不是叫你們帶來所有人嗎?就這么幾個人?”
阿奇尷尬地笑了笑,開口說道:“情況特殊,現在能在的,就我們五個了。”
張志平眉頭皺得更緊了,然后說道:“你們專案組的事情我管不著,不過不管怎么說,現在小小還沒恢復好,報喜不報憂,明白嗎?”
阿奇點了點頭:“這個我還是知道的。”
他沒再多說什么,推門進了病房。
“我們來了。”阿奇臉上帶著微笑,把大果籃放在了病床旁邊的架子上。然而小小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她看著阿奇問道:“我不是讓所有人都來嗎?”
阿奇解釋道:“你住院的這段時間發生了許多事,專案組現在就剩下我們五個了。”
聽到阿奇的話,小小的臉色有些凝重。她沉思了片刻,然后默默地說道:“也就是說……現在蘇躍已經得逞了?”
聽到這話,專案組眾人的臉色紛紛一變。
阿奇凝眉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而小小沒有在意眾人臉上的驚訝,而是又直接開口道:“鐘期就是蘇躍!”
“鐘期其實就是蘇躍!”小小的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緊接著臉色變得慘白。
“你是說鐘期……就是蘇躍?”他們難以置信地追問。
小小肯定地點了點頭:“不會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