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從未想過，這件事，似乎只有我一人注意到了。”
“現在看來，蘇躍，你確實對此一無所知……”
“即便是偽裝，即便是易容，你也從未料想過會有這樣的破綻吧？”
“或許連你自己都不曾察覺？”
“但你心里應該清楚，這樣的異樣，在你腦海中必定留有印象。”
這一瞬間，蘇躍的心猛地一緊。
小小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她此刻所言，乃是她深思熟慮后的殺手锏。
車內陷入一片沉寂，只有引擎的轟鳴和車輪與地面的摩擦聲回蕩。
“你怎么不說話了？”
小小輕笑一聲，語氣略顯放松，卻異常堅定地說道。
蘇躍也笑了。
“小小，你開什么玩笑。”
“我可不是什么蘇躍。”
“你的想象力倒是挺豐富，可以去寫偵探小說了。”
小小愣住了，原本放松的心情再次緊繃起來。
她凝視著蘇躍，語氣嚴肅：“你別再掩飾了！”
“蘇躍！我知道就是你！”
“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為何就是不肯承認！？”
蘇躍苦笑不已：“我承認什么？我真的不是啊……”
小小沉默了，心中不禁生出一絲自我懷疑。
如果真的是蘇躍，即便是他，此刻也應該會露出破綻。
之前蘇躍的眼白上確實有個黑點，但從現在這個角度看，小小根本無法看見。
然而，無論她這番話會引出何種結果，都能揭露蘇躍的真實身份。
可蘇躍偏偏什么都沒做，只是輕描淡寫地將話題擋了回去，重新拋給了她。
車子繼續行駛。
蘇躍開口說道：“你剛才說的那些，我不會泄露出去，就當作是你幫我的回報吧。”
“但回去之后，你必須想辦法讓大家離開這里。”
“無論是回國還是乘車遠行……”
“五個小時之內，必須離開崇明市。”
“這里即將陷入混亂。”
面對蘇躍的回應，小小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動搖，這份自我懷疑讓她感到有些許尷尬。
然而，小小早已預料到可能會有這樣的情形，她無數次設想過，如果蘇躍真的站在自己面前，兩人之間會展開怎樣的對話。
她輕輕閉上眼睛，仔細回想自己究竟是基于什么，憑什么斷定劉玉就是蘇躍。
是他的表情嗎？是他的臉色嗎？還是他的行事風格？
正在她沉思之際，眉頭越皺越緊。
“究竟該如何是好？”
而小小在苦思冥想時，蘇躍心中卻泛起一絲淡淡的波瀾。
若是換作以前，或許小小的這番試探真會讓他感到緊張。
但現在……小小的謊言，他一聽便能識破。
多虧了系統幾次提升身體素質，他眼睛上的那個小瑕疵，就像疤痕一樣，早已被消除。所以，即便以前存在，現在也已無影無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