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禮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聲音低沉魅惑:“想學什么姿勢,我教你?”
“我不想學,我就想睡覺。”黎漾腦子里亂亂的,他的聲音太過勾人,她根本就不知該做何反應。
靳宴禮直接用行動表達了他的霸道,重重的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聲音低沉著:“不學不行,做人要勤奮好學,不能懶惰。”
“滾,你離我遠一點,誰要和你學啊。”黎漾也不知怎么了竟飚出了臟話。
“女人要溫柔一點,才招人愛,不要兇巴巴的。”雖然嘴上在教育她,可是卻充滿了甜甜的寵溺。
之后輕柔的吻落在她的臉上,起初她還在微微掙扎,但是之后便漸漸的沉淪在他編織的欲望之中,無法自撥。
靳宴禮放開她的時候,她的身上已經浸滿了汗水,都是剛才太過投入,那些炙熱讓她忘乎所以,迷蒙之中她也忘記了自己,現在的她已經大腦缺氧,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靳宴禮也躺在床上粗喘著氣,一只手緊緊的拉著黎漾的手,緊皺著眉頭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看他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黎漾不禁偷笑,她撇著嘴巴,幸災樂禍的看著他,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老公,怎么感覺你的現場教學有點失敗了呢!”
靳宴禮抓住她的手,繃著臉:“丫頭,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別再撩我了,你從哪兒學的這些,她的不學凈學這些不著調的。”
“要你管,是你老了。”黎漾哼了一聲,掀起被子就躺了進去。
沒良心的黎漾被折磨的夠嗆,沒多一會兒就睡意昏沉了,漸漸的傳來了她輕淺的呼吸聲,靳宴禮這才放開了她的手,粗喘口氣,從床上坐起來,突然一陣涼意襲來,他才發現,汗水被風干的滋味還真是不好受。
看了看身側的女人,他萬般無奈的搖頭,再次走進浴室沖涼水澡,這就是情難自控的的下場。
第二天早上,因為要召開媒體見面會,靳言在會場發布了文黎2016秋冬新品,令amy意外的是,她原本的新品設計都被換成了別人的設計,她雖然面色不悅,但也沒敢在會議上表現出來。
會議結束后她就闖到靳言的辦公室質問:“為什么新品全都被換掉了?”
靳言把眼睛從手機上移開,剛看了兒子兩眼就被的斷,他的心情很不好,冷聲哼道:“文黎的主設計師回來了,當然要用到她的設計,當初我們在協議上說好的,amy,希望你不要破了規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