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宴眉眼微挑,接著趙天歌迅速解釋了一番。
每個位面在即將面臨大難的時候,都會應運而生幾位應劫之人,但其實沒什么卵用,大多數應劫之人在面對至高天使徒的時候,都會選擇臣服,跟著至高天出去吃香喝辣。
不過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應劫之人是世界自然而然孕育出來的一些怪物,無法人為決定,而居玄上明顯是一位人為產物。
趙天歌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就是,祂為什么會提前知道了應劫之人這個概念,然后去親手培養?
那是外面的說法,里面的人怎么會知道?
陳宴心想,應該是巧合吧?
祂雖然不知道應劫之人這個概念,但也知道自已大難臨頭,肯定要做些準備。
然后趙天歌讓陳宴問白帝:“您從哪里聽到的應劫之人這個概念?”
白帝毫不遲疑的回答道:“至尊呀。”
這下,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接著,趙天歌自言自語道:“那這就對了,陳宴,有些事以后我再跟你說吧。”
陳宴沒有追問。
因為時間差不多了。
他抬頭看向賭局的備戰席,此次參戰的人數比上一輪少,五十二位,雖然神級與九階強者很少,但圣族很多,占了有三分之二,清一色的皇級血脈,沒有祖級。
只有幾個人能引起陳宴的關注。
昊浮云。
尤金,還有他身邊一位帶著兜帽的小女孩,看不清五官,但四肢纖細,兩條腿輕輕在椅子下晃著,讓人感覺可能只有十四五歲。
接著就是一位赤魔鬼咒族人。
這個種族的身體比例與天魔類似,但沒有屈角與沒有鱗甲,唯有一身密密麻麻的赤色咒紋,連眼睛里都是。
這支種族的整體實力算不得頂尖,但在咒道上絕對有超一流的水平,他坐在昊浮云的身邊,看起來像是舊識。
還剩下三分鐘。
大家看向陳宴。
魂帝亦是問道:“如果三分鐘后,你沒有派出參賽人員,那不要怪我們自動判負。”
陳宴輕輕點頭,然后轉頭看向白帝,拱手執禮道:“拜托了。”
此言一出,全場觀眾心臟猛的一顫,選手更是被嚇得站起身,一臉驚懼。
不是哥們你逗我呢?
白帝親自上場幫你賭!?
你們倆真沒什么私情嗎?
大家緊張的看著白帝。
白帝沒理會大家奇奇怪怪的目光,抬頭看向天邊,只見里凝聚一抹月華。
“嘩!”
月華撞在天邊!
“轟隆!”
只聽一聲悶響!
鬼界被撕裂一角。
西陲之地的景象再次映入人們眼中,
一尊年輕的女王站在裂縫中央。
當世人看清那道人影以后,整個鬼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見應歡顏一步千里,來到備戰席中央,在一眾選手恐懼的目光中開口說道:“我代表陳宴出戰!”
這一刻,整座鬼界鴉雀無聲。
臺上另外五十二位參賽選手或坐立難安,或滿目絕望。
世人終于明白,陳宴為什么要憋到最后才派出自已的賭局代理人。
如果應歡顏最早走進備戰席,那現在不可能有五十多位參賽選手,甚至大概率不會超過五位。
當天下第一咒師走進這座舞臺之后,那冠軍便已再無懸念。
昊天猛的轉頭,怒道:“還能從外面叫人的嗎?”
陳宴不屑道:“你大可以請魂帝阻止白帝打碎空間。”
“看看他愿不愿意幫你。”
“也可以讓你們那位本事不大脾氣不小的皇帝出手試試,但應該也是不太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