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克拉格爾,970分。
第五,尤金,820分。
其中,藍可兒做的事也跟應歡顏一樣,她輸就輸在沒有應歡顏寫的那么快。
她拿不動1000個錘子,只能拿800個,這就是她與應歡顏之間的差距。
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什么昊浮云之流可以碰瓷的。
作為咒精靈族,藍可兒其實第一眼就感受到了應歡顏的境界。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力量,只有走到了那一步的人才能明白,而那不自量力的神族,恐怕都不知道那個境界的存在。
在咒道上,他們只是一群凡人而已,她與應歡顏則早就超出了正常的范疇,達到了那不可言說之境。
陳宴也漸漸看懵了,因為岳母繪制符咒的速度還在加快,現在恐怕同時有兩百多張符咒正在繪制。
人們已經完全看不清應歡顏的身姿,她已被符咒的海洋淹沒。
白月感嘆道:“沒想到這個時代,還有踏入那個境界的人。”
一旁,雪若仙好奇的問道:“師尊,什么境界呀?”
白月搖頭道:“我不知道。”
這讓雪若仙愈發費解,可白月卻只是搖頭,仿佛那真的是一個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境界。
這時。
陳宴耳邊響起了趙靈兒的聲音。
“在我們大婚那天,你去古靈島了,然后我媽就來找我喝酒聊天,跟我說了一些事情。”
“當年,我媽的次祖級血脈就是古神族最高的血脈,所以族中不可能讓她專精咒道。”
“我媽說她最早是練刀的,因為她覺得刀最颯爽,而最開始,她的本命器也是刀。”
“后來,她與我爹在一座次元空間相識,相愛,造就了一場“孽緣”。”
陳宴側耳傾聽故事。
趙靈兒:“她顯懷的時候還在古神族中,一夜之間,所有的族人都在問她孩子的父親是誰。”
“她當然不能說是人類,但她也不知道該怎么編,最后,她被我外公要求要打掉我。”
“只要我胎死腹中,他們就愿意當做什么都沒看見。”
“我媽當然是死保我,后果很嚴重,但具體發生了什么,我媽并沒有詳細說出來,但我能感受到,那絕對是……非常痛苦的折磨。”
“最后,我媽被關押在地牢之中。”
“她想逃出去,可當時她引以為傲的身體素質根本撞不開囚籠,最后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咒術之中。”
“在那天之前,我媽對自已的武道之路非常迷茫,因為她從小就喜歡咒術,但也從小聽別人說咒術是通不了神的。”
“但被關在天牢里的那段時間里,我媽除了寫咒之外,什么都不能做。”
“她當時沒有符紙,只能把符咒寫在墻上,在寫咒的時候,她可以忘記所有的痛苦。”
“然后她就開始不斷地寫,不斷地寫,直到符咒鋪滿了整個牢房,然后她也不管,繼續書寫咒紋,也不管有沒有用,能不能成型,就是一個勁的寫。”
“我媽說,到最后,她幾乎就是在亂寫,有點像是瘋魔的書法家,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字別人認不認得出來,徹底沉浸在自已的藝術之中,潑墨揮毫。”
“直到有一天,那些亂七八糟的符咒好像活了過來。”
“咒紋仿佛擁有了生命,可以自主行動,當時我媽一度認為,自已是被折磨到神經出現問題,出幻覺了。”
“直到后來,那些活過來的咒紋開始教她該怎么寫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