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依舊盯著他。
劉阿賢繼續問道：“第三個問題，如果你飛升了離開這個位面，你想做什么？”
昊天眼神微變，似乎陷入了沉思。
劉阿賢卻開始倒計時：“三！”
“二……”
昊天：“重鑄神族榮光！”
劉阿賢搖頭：“零分。”
昊天眼神微沉：“你耍我！”
劉阿賢依舊搖頭：“我沒有耍你，答案其實很簡單，一定是你知道的答案。”
“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如果你飛升了，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昊天喃喃道：“最想做的事……”
他臉上忽然浮現一抹笑容：“殺光所有與陳宴有關系的人。”
劉阿賢：“滿分！”
“第四個問題。”
昊天眼神驟然一沉：“你真不是在耍我！？”
劉阿賢完全不理他，自顧自的問道：“如果陳宴沒死，進入了輪回之中，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昊天毫不遲疑的說道：“殺入輪回，對他挫骨揚灰！”
劉阿賢：“第五個問題。”
“如果陳宴死了，但你發現他有個孩子，你會做什么？”
昊天遲疑了一秒。
劉阿賢搖頭道：“看來你注定與這個帝尊法無緣了。”
昊天眼神微瞇，又是反問：“你是想讓我變成你的傀儡？任憑你操縱對嗎？”
劉阿賢：“繼續說。”
昊天怒吼道：“我他媽想干什么就干嘛！”
“我想殺陳宴，想把他挫骨揚灰就挫骨揚灰，想放過他兒子就放過他兒子，誰他媽也無法主導我的意志！”
他之所以會有這個回答，就是因為不久之前的情緒變化。
他意識到，勝利與失敗從不因為性格決定，即便成了極端的惡，不夠強的話該輸還是輸。
如果能再來一次，他還想再做一次蓋世英雄的夢。
劉阿賢激動道：“滿分！！！”
“至高天就需要你這種人！”
“絕對不會被他人意志所影響的絕對強者！”
他聲音頓了頓，然后笑道：“火候夠了。”
“可以出鍋了。”
話音落下，他指尖中浮現一抹精純的黑紅之芒，然后激射進昊天的體內。
他繼續道：“生命的情緒是流動的，如果有一天你忘記了你今天的答案，失去了堅定自我意志，那就會被這抹力量同化為傀儡。”
昊天點頭：“懂了。”
劉阿賢：“所有帝尊法都是極端的。”
“例如陳宴的萬劫帝念，如果你有心的話會注意到他的劫是不受控制的，隨時隨地都會出現。”
“而這劫難的強度會依次遞升，最高應該是萬劫，沒人清楚，因為創始人在渡第9999劫的時候就死了。”
“陳宴走的是一條向死而生的路，所有帝尊法都是這樣！”
“希望你不會辜負我的期待。”
“我不需要一尊傀儡，我只想看到一尊完全自由的生命體。”
昊天一怔。
“自由……”
劉阿賢笑道：“我們終其一生所追求的不都是愛與自由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