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伯不會的。”涂然反駁。
“那孫老頭會把事情告訴龐天野那個王八蛋,他會笑死我的。”
“孫伯不會傳話的。”涂然都無語了。
“不行,老婆……”
“我不要睡在客房。”
“我丟不起那人。”
“我干脆睡在你門口好了,就打個地鋪。”
涂然:……
“你不要這樣可憐好不好,我又不是故意虐待你。”
“只是我的床沒有天一閣的雙人床那么大。”
“你身上傷勢還沒徹底好,我怕壓到你傷口。”
“不會的,我會小心的。”
“那行吧,那你跟我一起。”
最終,到底沒扭過大佬。
涂然牽著某大佬的手,拉到自己的臥室。
涂然的臥室其實不大,但裝修十分精致。
所有的家具和擺件都是沈園那邊給挑的,氣派的很。
謝南城也來過這里很多次了。
但這一次,他是真的把這里當成家了。
在他看來。
老宅不是家,天一閣也不是家。
有老婆的地方,才是家。
老婆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他甚至有些想發朋友圈的秀恩愛的沖動。
但還是忍住了。
他不怕別的,就怕刺激到那位惹不起的人。
本來就是自己食言在先,別在刺激了,得不償失。
上床后,謝南城手就迫不及待的亂摸。
“你給我打住。”
“如果你要有歪心思。”
“趁早給我去客臥。”
“不許在我這里。”
“你身上有傷,不能亂來,絕對不允許。”涂然嚴厲禁止。
這才是她不想跟他一起睡的初衷。
謝南城到底也是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血氣方剛。
自從兩人鬧離婚,涂然從天一閣搬出來到現在有一段日子了。
兩人已經許久都沒有……那方面的快樂。
所以晚上燈一閉,難不保干柴烈火的。
但謝南城雖然出院,可還有幾處刀傷是有些深的。
所以涂然下了死命令。
看涂然這樣子也不像開玩笑,謝南城也不敢得寸進尺。
“好,老婆,你不要生氣。”
“我聽你的。”
“我不亂來。”
“那你讓我抱著睡行不行?”
涂然沒吭聲。
很好,沒吭聲就是默認了。
謝南城從身后環抱著她,嗅著她身上獨有的那種草藥香氣。
“老婆。”
“這一刻,我很心安。”
“其實從你離開天一閣后,我沒睡過一個好覺。”
“在醫院,也睡得不踏實。”
“但此時此刻,不一樣。”
“我很踏實。”
“是你給了我這種心安。”
“謝謝你還愿意跟我在一起。”
說完,謝南城從身后輕輕一吻,吻在了涂然的長發上。
瞬間,涂然眼圈紅了。
這一路走來,實屬不易。
但凡他們中有一個,不堅定的,早就走散了……
但她沒有在回答了,而是假裝睡著了。
謝南城不死心,依舊緊緊的摟著她,輕聲喃喃道,“然然,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會一直一直在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