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緒有些激動。
“南城。”她說。
“然然,沒事。”
“別怕。”
“有老公在。”
謝南城走過來,直接抱住她。
里面的警察也被白逸撤走了,甚至關閉了監控。
就為了讓他們夫妻好好說說話。
白逸讓他抓緊,因為等次日大領導們都上班,以后就沒有這機會了。
因為現在是事發當夜,很多大領導都沒來。
白逸才違規操作的。
這要是被舉報,估計白逸馬上就得下崗,他是承擔了巨大的風險的。
“我沒有殺人。”涂然有些哽咽。
“我知道。”
“她是自殺。”
“但她跟我爭執過程中,刀上也有了我的指紋,這很麻煩。”涂然努力回憶當時的場景。
“是不是嚇壞了?”
謝南城心疼的摟著她的肩膀。
“還行,我畢竟學醫的。”
“也沒怎么害怕,就是覺得有些突然。”
“她最開始是舉起匕首,要殺我。”
“我反抗后,她瘋了似的,猛扎自己,一刀又一刀……”
“那時候的她,已經失去理智,我也不可能上前制止的。”
“后來我報警了,警察來時候,她已經死透了。”
“老婆,現場還有其他可疑的人嗎?”謝南城問。
“有。”
“誰?”謝南城一怔。
“就是周涵身體內的那個靈魂。”
“她是被俯身了,就是發瘋那一刻,那不是周涵了,知道吧?”
“但我知道,這些東西沒辦法跟警察說,警察也不會相信的。”
“你知道那是誰嗎?”
“我不知道,但我猜測……”
“猜測什么?”謝南城感覺到她似乎知道一點什么。
“我猜測,這些或許跟陸萱兒有關。”
“陸萱兒?”
“是。”涂然點頭。
謝南城回憶,陸萱兒那日找他,確實又說了許多奇奇怪怪的話。
難道她真的是幕后黑手?
“沒事,老公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會盡快給你申請取保候審。”謝南城說。
涂然目光暗淡下來,“殺人案,不太可能允許取保候審吧,除非……”
“除非什么?”謝南城疑惑。
“沒什么,應該是不能的,沒事,你一會去找婉君,婉君聰明……對了,還有暮云齋的靈異小組,如果真的是鬼怪俯身周涵,她們或許會有辦法。”
“加上警察局還有白逸。”
“我知道你們都會救我的。”涂然倒是不怕坐牢,只是擔心會趁著自己在里面時候,那個陸萱兒繼續興風作浪。
“我懷疑陸萱兒的事情,你單獨跟婉君說。”
“避開陸之昂。”
“我不是不相信他,我是怕她在陸之昂身上做了什么手腳,消息外泄,還是謹慎點好。”
“我知道。”謝南城點點頭。
“想吃什么,我一會出去買,給你送進來。”
涂然搖搖頭,“沒有任何食欲。”
“如今麻煩的是,周涵死了,顧總會不會怪我?”
謝南城剛要說話,就看見涂然忽然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老婆,老婆……”
謝南城嚇瘋了。
抱起人就往出沖。
“我老婆暈倒了,快送她去醫院。”
“快叫救護車。”謝南城大吼。
涂然暈倒后,所有人都懵了,也都擔心不已。
市局附近的醫院。
“誰是女患者家屬?”醫生問。
“我是。”
“我是她的丈夫。”謝南城說。
“她懷孕了,你不知道嗎?你還讓她熬夜?”女醫生凌厲的質問。
“什么?”謝南城大腦那一刻,一片空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