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君表情嚴肅,“她絕不是一個普通的精神病人。”
“她身上有巨大的秘密。”
“只不過我還沒有參透罷了。”
“算了,既然你問了,我就告訴你吧。”
“若是平時,你妹妹未必是涂涂對手。”
“但如今懷孕的涂涂,已經靈氣盡失了。”
“什么?”陸之昂愣住。
“涂涂懷孕后,不知為何,身上靈氣全部,最近暮云齋的藥我也查了,都沒有她的靈氣了,所以效果怕是大打折扣。”
“這些她自己知道嗎?”陸之昂問。
“知道的。”
“怪不得……”
陸之昂這才明白沐婉君為何這么做。
不過他忽然有些受傷。
“婉君,你對你朋友,真是仁至義盡。”
“所以忽然提出和我結婚,其實是為了涂然,對不對?”
“那我呢,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
“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我不想多解釋,我是什么人品你陸之昂一清二楚。我若是對你沒感情,根本不會跟你同居這么久。”
“我承認這次辦婚禮,帶你全家離開香城,是有私心。”
“但我們婚禮早晚也是要辦的。”
“幫幫我的朋友,又有什么關系。”
“你別忘了,謝南城也是你的兄弟。”
“涂涂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謝南城的孩子。”
沐婉君罕見的沒有沖動吵架。
而是平靜的分析。
陸之昂雖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終究還是能接受。
兩人商量好后,當日就定好了去川南的機票。
沐婉君這次心思縝密極了。
為了怕陸萱兒耍花樣。
她特意讓大哥沐北川帶著沐家幾個蠱術高手來的。
表面上說的好聽,是來接他們。
但其實就是為了看守陸萱兒,押送她去川南。
到了沐家的地界就一切好說。
到時候,陸萱兒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的臥著。
沐北川也不負眾望。
當天傍晚的飛機,就到了香城。
身后還帶了五個沐家的高手,威亞感極強。
另一邊,涂然人還在暮云齋休息。
白逸開車來探望。
“涂然姐,白逸來了。”
魏銘小心翼翼的敲門。
“好,我馬上起來。”
她小憩一會后,更疲憊了,人也有些暈乎乎的。
沐婉君說的對,涂然懷孕后,狀態并不好。
涂然換上一件寬松版的棉麻無袖連衣裙。
披著長發慵懶的走出來。
“坐吧,喝什么茶?”
“茶就不喝了,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你先聽哪個?”
白逸竟然賣起了關子。
涂然微微猶豫一下,“先聽壞的吧?”
“壞的就是,你得跟我回警局一趟了。”白逸認真的說。
涂然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難道周家又做了很么,孕婦也要抓嗎?
“好消息呢?”她問。
“好消息是……已經有人幫你洗清冤屈了,你無罪釋放,所以你需要跟我回警局,去簽字辦手續,結案。”
“什么?”涂然知道這人肯定不是南城了,因為南城還沒有任何頭緒,周涵還沒下葬,周家還在鬧,甚至找關系去鬧大,繼續給他們施壓。
所以,這個節骨眼上,誰能這么牛,出手洗清她的冤屈?
冷靜下來后,她心里隱隱約約已經有了答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