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然進去才發現,這里雖然是新別墅。
但裝修很古老了。
大概是二十多年前的裝修。
“這別墅,怎么用這個裝修風格?”涂然問。
“懷舊,我有懷舊情結。”顧惜行笑道。
聽見他們進來,有人從樓上下來。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珍姨。”
涂然望著走下來的五十多歲中年女人,微微發呆。
她沒見過顧惜行的母親,所以不認識。
“是你親戚嗎?”她問顧惜行。
因為看起來,穿的可不像保姆。
身上的桑蠶絲可是價格不菲。
“嗯。”
“說親戚,也算。”
“惜行,這就是涂然嗎?”珍姨慈祥的看著他們。
“對,珍姨。”
“她就是涂然。”
“真是個不錯的姑娘。”
“那我去做飯,你們先聊著。”
“好。”
說著,珍姨進了廚房。
“顧總,我就不吃飯了,我還有事……”
“別急,你先跟我來。”顧惜行帶著涂然上到二樓。
走到一個臥室。
他說,“我曾經的家就是這樣,擺設都一模一樣。”
他拿起床頭的一張全家福。
“你看。”
“這是我小時候。”
涂然第一眼看過去,覺得小時候顧惜行很可愛。
但下一秒,她頓時汗毛豎起。
因為她驚訝的發現,她剛剛看見的那個女人,跟顧惜行的母親居然長得一模一樣。
“是不是你也發現了?”
“珍姨很像我媽,是不是?”
“她……”涂然驚呆了。
“嗯,她是周蕓送給我的,我第一眼看到,就哭了。”
“我太想我媽了。”
“我知道她已經死了,死了那么多年。”
“哪怕是代替品,我也心甘情愿了。”
“所以你是因為她,才娶的周涵?”涂然恍然大悟,又想到琴妹說的,之前感知力感知到,顧惜行確實是為了一個女人,娶得周涵。
現在看來,珍姨就是這個女人。
“可是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你媽媽如果不是雙胞胎的話,很難有一模一樣的人,這或許是周蕓的陷阱。”
“涂然,我知道是陷阱。”
“但我還是愿意跳。”
“你不知道我媽對我有多重要,我甚至寧愿不當有錢人,可是失去現在的一切,我只要我媽還活著。”
“所以你就復刻了曾經的家,和珍姨一直在這里?”涂然問。
“是。”
涂然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甚至覺得現在的顧惜行有些可怕。
她有些不舒服,胃里開始翻江倒海。
“我不舒服,我得先回去了……”
越來越強烈的預感,讓她快點離開這里。
那個珍姨不對。
顧惜行也不對。
“涂然你沒事吧?”
顧惜行去上前攙扶。
卻被涂然防備的推開。
“我沒事,我的走了。”
她倉促的下樓,往門口跑去。
卻下一秒,天昏地暗……
眼前一黑,倒在了地板上。
“然然,對不起啊。”
“我想念我媽,我也想念你,你們都是我很重要的人。”顧惜行一字一句。
另一邊,謝南城聯系不上涂然了。
電話打不通,打了很多次也打不通。
打到暮云齋,魏銘說她去了警察局。
謝南城又打給白逸,白逸說她已經走了。
謝南城因為涂然洗清冤屈這件事,極其高興。
加上公司的叛徒都已經連根拔起,他想跟涂然晚上慶祝一下,帶她吃點東西。
沒想到,居然找不到人了。
“不對,她電話沒有打不通的時候。”
“許昕,你去查查她車牌號,去查查她的手機定位。”謝南城右眼皮開始毫無預兆的跳起來。
“謝總,夫人該不會是……被綁架了吧?”許昕也覺得不對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