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了人家,還為人家考慮,她真的要哭死。
“你怎么這樣傻,綁架是違法的。”她哽咽的說。
“我都快死了,我不怕違法,我也不會坐牢。”他溫柔的笑著。
“就是希望,你別討厭我。”
“我只是希望最后的時光和你安安靜靜的相處。”他說。
“涂然你知道嗎?”
“當年我在白云寺第二次看見你時,我就心動了。”
“那時候就感覺你很特別。”
“那天還下著大雪,你穿著一身紅。”
“你身上的大紅斗篷在雪中像一朵綻放的梅花。”
“我現在只要想起那個畫面,還覺得很美好。”
顧惜行的話,讓涂然也陷入了回憶中。
記憶就好像放電影一樣,不斷的倒帶。
那一年,她剛跟謝南城成婚不久。
奶奶帶著她去五女山,白云寺還愿。
她披著大紅的斗篷。
意外的差點掉下懸崖。
是顧惜行及時出手,拉住了她。
后來一次次的交集,讓他們之間的牽絆越來越深。
其實不過也才兩三年光景。
但如今感覺,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見涂然不說話,顧惜行繼續說道,“你知道嗎?我還做過一個夢,夢里你是我妻子,我們還有了一個女兒。”
“我甚至夢醒后,到現在,還記得女兒的名字。”
“女兒叫顧輕輕。”
“她五歲了。”
涂然聽著,就感覺好像看電視劇一樣。
顧惜行的性格,不像是會撒謊的人。
看來,他真的是做了一個詳細的夢。
“涂然,我知道是我貪心了。”
“我不應該打擾你。”
“但,人死如燈滅。”
“我不知道有沒有來世了,如果沒有……這一世我就是最后的機會見你了。”
“所以,我才選擇走了這一步。”
“你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我的心魔,執念。即便你恨我,我也認了。”
涂然沉默許久,才說,“我不恨你,我只是不想讓你死。”
“你這么說,我會感動的。”顧惜行輕聲笑道。
“但你留不住我很久。”
“我的朋友會找我的,婉君會蠱,琴妹他們三個也都是高人,會用玄學術法,很快追蹤到我的消息。”
“不會的,我已經隔絕了你的氣息。”
“不管什么玄學,都是搜不到的。”顧惜行說。
“什么?”涂然微微一怔。
“既然決定綁架你,自然做了萬全的準備。”
“我知道你身邊能人多。”
“所以,我提前做了準備,我隔絕了你的氣息。”
“不可能,你做不到。”涂然說。
“我是做不到,但珍姨可以。”
說著,顧惜行指了指門外正在燒火做飯的珍姨。
“她怎么可能做得到?”昏迷前都沒好好研究這個珍姨的來路。
現在一看,確實可疑的很啊。
竟然能跟顧惜行媽媽一模一樣,而且細節都模仿的很到位,這必然不是普通人。
“珍姨她……到底是什么人?”涂然心里一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