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隨后將消息發在群里。
謝南城,陸之昂,沐婉君等人都一時間知道此事。
謝南城不動生色,不顧身子不舒服,直接上了私人飛機,飛往國外。
沖動的要命。
而此時此刻,顧惜行正攙扶著涂然,站在山頂看風景。
山頂風大,他特意帶了一件斗篷給她披上。
涂然因為全身無力,走路都是極其費勁的。
所以需要人攙扶。
顧惜行倒是很尊重,沒有一絲一毫的冒犯。
只是伸出手,讓涂然搭著自己的手臂,緩慢行走。
就這一段路是涂然自己走的。
上山的路,是顧惜行推著輪椅送她上來的。
“然然,看出了,這是哪里了嗎?”
顧惜行側頭溫柔的看著她。
涂然此時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是……”
“是鳳凰嶺?”涂然大驚。
“正是,你很聰明,不過不是你和你爺爺住的那個山頭。”
“鳳凰嶺分為南北領,你之前住的是北,而我們如今在南。”
“看似都是一個鳳凰嶺,其實中間隔了百里有余。”
“這片山脈實在太大了,綿延不斷。”顧惜行說。
“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涂然驚呆了。
她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鳳凰嶺。
那也就是說,離香城也沒多遠的距離。
開車幾個小時的事情。
之前她和謝南城來給爺爺掃墓,經常開車往返。
她原本都以為自己在祖國的邊境,甚至已經出國了。
沒想到其實就在老家。
但有句話說的對,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哪怕是鳳凰嶺南嶺,謝南城想要找到她,必然也不會很輕松。
“謝南城已經去了國外找你了。”顧惜行忽然說。
涂然微微一怔。
“我提前錄好的錄音,派人去了國外,給歡歡打了一個電話。”
“我知道白逸一定會監視歡歡手機。”
“根據我的電話,追蹤我的信息。”
“電話是從秘魯打出來的,所以……謝南城此時應該已經飛往秘魯。”
顧惜行一字一句,說著自己的算計。
涂然眼神復雜起來,“顧總真是好算計。”
“我只是想支開謝南城,跟你過幾天清凈日子。”
“這樣聲東擊西的手段,也是迫不得已。”
“然然,你還記得嗎?”
“你曾經跟我說過。”
“你說,將來養老就想回到鳳凰嶺,回到你最初的地方。”
“現在我幫你實現了。”
“這里就是鳳凰嶺。”
“我們就在這里,安安靜靜的,不被任何人打擾,好不好?”
“珍姨呢?”
“不對,應該說你媽呢?”涂然沒有回答顧惜行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因為今天早上開始,她就沒看見那個珍姨身影了。
“顧總,你是不是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
“到底是誰在背后蠱惑你做的這一切?”
“你到了現在,還不能告訴我嗎?”涂然一直都堅信幕后還有別人的手筆,而且是個大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