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行:我不打算走了。
顧惜行:這里很好,我打算留在這里了。
涂然聞言,有種莫名的傷感。
顧惜行大概潛臺詞就是,我打算永遠留在這里了。
他命不久矣,估計不久后,就會死去。
然后將自己埋在這鳳凰嶺深處。
這里是涂然小時候生活的地方,這意義,確實不同。
涂然:顧總,你跟我回去吧。
涂然:我其實配出了藥,但因為我失去靈力了,所以沒有靈力的加持,藥效也沒了,但我沒有靈力,我的朋友或許還有,我回頭想辦法將跟他們說下,給我一點靈力注入,我還是覺得那藥,或許能救你。
顧惜行:不必了,我已經沒有求生欲了。
顧惜行:我父母都不在了,公司對于我而言,也沒那么重要。
顧惜行:父母在,人生尚有來處,父母去,人生只剩歸途,我已經很期待和我父母團聚去了。
顧惜行:涂然,對不起。
顧惜行:因為我個人的自私想法,將你牽扯其中,我知道給你帶來不小的傷害。
“算了,別說這些了。”涂然不想給他繼續造成更大的心理壓力。
“我去給你做飯。”
“這幾日都是你給我做,今天我來做。”涂然說完,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顧惜行望著她的背影,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其實,珍姨交代是不讓給她解開禁制的。
更不會同意放涂然走。
但顧惜行這人,天生人品太正,做不了壞人。
哪怕是囚禁涂然,都不舍得動一分一毫。
甚至抱一下,都不敢,都是奢望。
涂然恢復力氣后,確實行動自如了很多。
她廚藝很好。
很快做了兩碗熱湯面。
做了兩個煎蛋。
又炒了一個豌豆。
兩人吃的津津有味。
尤其是已經是初冬時節。
外面已經很冷了。
能吃到熱乎乎的面條,確實是一種幸福。
“味道怎么樣?”她問他。
“超級無敵好吃。”他溫和的笑道。
“早知道你廚藝這么好,就該早點讓你做。”他調侃。
涂然笑了笑,沒在說話。
這時,窗外下起了雪。
“下雪了。”涂然呆呆的望著窗外。
那年,跟謝南城來這里,也是這樣。
還遇到了伏擊,差點折在這里。
時光過得很快,一眼便是一年。
“下雪后的鳳凰嶺應該會更美。”顧惜行說。
“嗯,一會吃完飯,我帶你去采藥。”
“下雪天采藥,那對嗎?”他笑著看她。
“這你就不懂了吧,其實很多靈草只有下雪天才會出來……而且那些野生動物反而會在洞里休息,危險系數小很多的,這是爺爺告訴我的。”
“好,那我們一起去。”
涂然答應帶她去采藥,讓顧惜行有了盼頭。
另一邊,謝南城長途跋涉飛去了秘魯。
地毯式搜索,大費周章,卻一無所獲。
這才知道,上當了。
是被顧惜行調虎離山了。
他又長途跋涉的回國。
期間他身體一直不太好。
下飛機又聽到父親打電話說,母親病了。
謝南城拖著疲憊的身體,下飛機后就趕往老宅。
是許昕開車來接的。
“咳咳咳……”謝南城咳嗽的厲害。
“謝總您沒事吧?”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您咳得好厲害。”
“沒事,先回老宅。”
“好。”許昕點點頭,一腳油門,很快到了老宅。
“南城怎么樣,找到涂然沒?”謝爸問。
謝南城搖搖頭。
謝爸頓時大失所望,“這么久了,竟然沒有一點消息?”
“我媽怎么樣了?”
“你媽最近開始說糊話,有點嚇人,我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