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的棱角更加清晰分明。
但不得不說,謝南城的臉是何時看,都是好看的。
哪怕是憔悴的時候,憂郁的眼神,也是男人中的天花板。
“我之前認識一位東北的高人。”
“他今日給我回復了。”
“說然然今晚有一劫。”
“過去了人就能自己回來。”
“過不去的話……”謝南城沒有往下說,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想著婉君能不能起卦看看,看看跟那位高人說的是否吻合。”謝南城問。
沐婉君一臉的愁容,“你以為我不想嗎,然然這次失蹤的十分詭異,我根本起不了卦,我還是能起,早就起了。別說我了,靈氣小組的那位琴妹,那天生感知力巨強,都無法感知涂涂的位置。”
“那還有什么別的辦法嗎?”
沉默良久的沐北川開口,“我倒是有一個,但比較冒險。”
他說完,三人齊齊的抬頭看著他。
“什么辦法,大哥你這時候就別賣關子了吧,快說好吧?”沐婉君催促。
“我沐家的牽機之術。”
沐北川說完,沐婉君馬上拒絕道,“不行不行,太冒險了,絕對不行。”
“什么是牽機之術,我不怕冒險。”
“告訴我,我來做。”謝南城抓到一線希望,急忙追問。
沐北川和沐婉君對視了一下眼神。
沐婉君才緩緩地解釋道,“牽機之術,已經是我們沐家的禁術了,早就不允許用了,因為風險太大,且承擔的因果太多,阿嬤不讓用,說會遭天譴。”
“我不怕天譴。”
“只要救我老婆回來,我死都不死都無所謂。”謝南城說。
沐婉君神色復雜,繼續說道,“現在不是你怕不怕死的事情,因為不是對你有危險。”
“是對涂涂有危險。”
謝南城頓時愣住。
沐婉君繼續說道,“牽機之術前期施法很簡單,用失蹤人用過的舊物,舊衣服鞋子被子等等,都可以,只要沾染她氣息的就可以。”
“后期是用我們沐家的巫術去召喚。”
“通過這身上的氣息,施法召喚。”
“到時候我們喊魂,涂涂就會聽見,跟我們聯系上。”
“這不是挺好嗎?”陸之昂聽到這里,也沒覺得哪個環節危險。
“我還沒說完呢,你急什么急。”
“最危險的就是接下來的這一步,不僅是涂涂能聽到,涂涂附近方圓十里內的一些妖魔鬼怪,雜七雜八的一些散修,有道行的東西,都能聽見。”
陸之昂:……
謝南城:……
“你們知道的,人是最容易被欺負的,那些妖魔鬼怪可不是什么善類,外加上涂涂現在懷孕靈力全無,她根本沒辦法自保。”
“我們雖然到時候能追蹤到她,但其他的東西也能追蹤到她。”
“到時候就怕……”
“就怕我們還沒等找到,其他東西就找到她了,危險太大。”
“且很容易引發天雷。”
“這個不確定。”
“我們祖上曾經有位高手用過此術法。”
“結果他要找的人雖然找到的,但要找的人也早就葬身狼妖之腹。”
“尤其是有大山的地方越發的危險。”
“甚至如果涂涂的附近有古墓,恐怕都會召喚出尸傀之類的怪物。”
“這不是好辦法,其實很棘手。”
“且后果不是我們能承受的。”
“主要是現在都不知道涂涂人在哪里,無從下手。”
沐婉君解釋了一番后,三個男人集體沉默。
這確實是一個很差的辦法……
但這個方法弊端太大,能找到涂然的同時,也似乎給她帶來很多危險。
“可是眼下,還有別的辦法了嗎?我難道只能坐以待斃嗎?”謝南城悲觀的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