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妹的感知力也似乎感覺到了今晚的不尋常。
加上血月的天兆。
看來今晚是一定要見血的。
不管誰死,都不是她想看到的,但琴妹沒有說,她怕打擊大家的士氣。
另一邊山坡上。
“陸萱兒,給我講講鬼修吧。”
“我對你的身份很感興趣。”
“涂然你是想拖延時間,等待他們來救你吧?”
涂然心思被拆穿,頓時心里咯噔一下。
“無妨,你想聽,我就跟你說說。”
“但我勸你最好死了心。”
“他們救不了你。”
“除了謝南城,你們今晚全部都要死在這里。”陸萱兒似乎胸有成竹。
涂然不接她這句話。
而是繼續問道,“都說鬼魂之身,修仙很難,你是怎么做到的?”
陸萱兒此時緩緩靠近他們。
顧惜行死死的擋在前面,就怕她對涂然動手。
陸萱兒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說的沒錯,鬼修之路確實不好走,修羅城惡鬼無數,能修行的有幾人?無非就是執念過重,加上莫大的機緣罷了。”
“我這人生前就執念過重,所以死后也念頭不通達。”
“不過運氣好,讓我誤打誤撞得到了鬼修的機緣。”
“加上……我奪舍了原本的陸萱兒。”
“原來如此。”涂然點點頭,明白了不少。
“所以這些年,在陸萱兒身上的一直是你,對不對?”涂然問。
“是我沒錯。”
“那你為何要裝精神病,你明明可以很好的生活的。”涂然發現眼前這個女人,她智商情商都很高,沒必要裝瘋賣傻。
“呵呵,你以為我想嗎?”
“還不是因為有那個老怪物,也看上了她的身體。”
“我們一直在奪權中。”
“我和她在里面打了差不多十幾年,依然沒分勝負。”
“最終決定共享這具身體。”
涂然大為震驚,“你說什么?”
“你的意思是……陸萱兒身體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哈哈哈哈,是我,涂然小姐,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說完,陸萱兒身體里飛出一團幽綠的氣團,時而變換形狀。
那種壓迫感,讓顧惜行頭皮發麻。
他第一次見到這么玄乎的東西,之前學校里學的那些唯物主義都徹底崩塌。
果然科學的盡頭是玄學啊。
涂然看著那一團綠幽幽的鬼東西,暗道一聲不好。
不知道還能不嫩聯系上,婉君,告訴他們不要來了。
本以為一個鬼修,他們還有一戰之力。
可是這個綠色氣團,明明就是……
“別猜了,小涂然。”
“我比那老鬼歲數都大。”
“看過西游記嗎?”
“知道白骨精嗎?”
“老夫是白骨化形的精怪。”
“這么說吧,就是白云寺那個三寶禿驢來了,都不是對手。”
“你今天難逃一死。”
“我和老鬼已經商量好,要聯合瓜分你了。”
“吃了你,就是大補,哈哈哈哈。”
那綠色氣團在天上竄來竄去,上天入地,速度之快,無法想象。
這一刻,涂然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既然是兩位高手。”
“那我自認倒霉。”
“但我還有一個請求,可否……放過我的朋友,他只是一個凡人,他是無辜的,你們殺了他也沒用,希望放了他,可以嗎?”
涂然抬起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顧惜行此時已經后悔的腸子都青了,他哽咽道,“涂然,我不走,我死不足惜,但你不能死,你還有孩子,你必須要活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