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futureiswithinreach.”
蕭楚生一字一頓地翻譯道:“未來,觸手可及,所以這個移動端操作算系統,我將其命名為fwros,對應蘋果家的ios。”
眾人聽著蕭楚生的話,只覺得心潮澎湃,因為所有人此刻都有一種感覺,他們好像在創造未來!
自從劉雨蝶搬到老破小后,她花了相當久的時間在這里研究果子初代機。
做一個操作系統,首先得明確有一種認知,就是這個操作系統用來做什么,運行在什么樣的設備上。
雖然果子初代機只是一個玩具,可其實已經具備了完整的硬件。
這對于沒有親眼見過未來的這些員工來說,給他們一個已有的產品,更能讓他們準確建立認知。
所以這段時間,這些程序猿其實都在每天把玩這部手機,蕭楚生沒有著急讓他們進行項目開發,就是這個原因。
“現在各位大概已經清楚了大家大概要實現一個什么樣的系統,沒錯,就跟這部手機是類似的,但……完全不同,在我看來,這部手機所搭載的只是一個半成品。”
這話所有人都認可,因為對于一部智能化的手機來說,一部分可以觸控但卻和原本的手機功能沒有區別的手機來說,那它做成智能化和可觸控本質上并沒有什么優勢。
而這個時候,作為首席技術執行官的劉雨蝶則站出來開口:“所以關于這個系統,我們的開發邏輯便是開放,就像電腦一樣,不管誰都可以來做第三方程序,當然,在這里,我們管其叫應用程序,也就是application,目前國際上主流的叫法。”
作為技術大牛的劉雨蝶,一句話就將這個手機系統最關鍵的部分給點明,剩下那些程序猿們頓時恍然大悟。
他們瞬間就懂了自己這位老板究竟要做什么,他是要把巨硬家在電腦玩那套放在手機,只不過輕量化,目的實現的是更簡單的功能。
為什么?因為并不是所有人都需要一臺電腦全部的功能。
蕭楚生敲了敲桌子:“沒錯,大概的思路就是我們的首席技術執行官所講的那樣,但又不太一樣,沒錯,我們并不‘開放’。”
“不開放?”有人不解:“難道手機搭載的應用,只能我們公司來進行開發?”
蕭楚生搖了搖頭,表示當然不是,畢竟這么干的,是當年的塞班,塞班就是這么把自己作死的。
等它反應過來時候,也是進場已經晚了。
“我口中的開放,并不等同于封閉,而是收緊權限,任何要在這個操作系統運行的應用,都需要首先上架到咱們運營的應用商店,而且我們要在這個操作系統內做一套線上支付系統。
這些應用可以有免費的,但也可以有收費的,內購項目不可繞過咱們的線上支付系統,每一筆內購項目,作為經營方的我們可以進行一個象征性的抽成。”
“而作為運營方,我們的目的就是保證上架到這個應用商店內的應用一定不是詐騙,垃圾,或者惡意應用。”蕭楚生解釋了操作系統基本的經營邏輯。
其實這一套已經是成熟的方案了,稍微動一下腦子就可以想明白。
但有人這時候提出了問題:“老板,如果是這樣的話,有些需要保密的應用怎么辦?比如公司內部使用的那種?上架豈不是意味著曝光在所有人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