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目前已經有人傳人現象了,只不過這游戲目前只是在一座城市,而且是以奶茶店和大學為中心向外輻射宣發。
蕭楚生拍的那些洗腦又魔性的宣傳片,目前來說看過的人已經很多了,但為什么直到現在穩定在線的游戲人家才二十萬。
其實看看另外一個數據就知道真相了,也就是最近七天里登錄過游戲的人數。
這個數據大概是穩定在線人數的八倍,問題來了,這些人是流失掉了嗎?
非也,依然還是那個問題,這是一款頁游。
07年連手機都沒能做到人手一部,指望人手一臺電腦?根本不現實。
尤其這個時候的筆記本電腦還處于一個非常難用還極貴的時代,還必須上臺式機。
而臺式機,首先你還得有房子……
滬上的年輕人大部分以出租屋或者打工的宿舍為主,房子?根本不現實。
而玩游戲的第一批人,尤其從大學城還有奶茶店這些店面輻射出去的人群里,幾乎都是年輕人。
于是用戶畫像就十分明朗了,這樣的數據就是固定的。
作為曾經一家以廣告為主營業務的上市公司老板,這就是他的必要能力之一。
數據,不是說一定低或者一定高才有意義,而是要看出其背后呈現的規律。
所以數據并非絕對,但只要掌握的足夠精準,那就一定能反映出問題。
蕭楚生目前對于這個數據算非常滿意,畢竟還有多少人在看過那些廣告片也沒辦法摸電腦的呢……
目前他要的非常簡單,有沒有人玩不重要,首先,我得刷存在感,讓這款頁游的知名度先打出去。
有時候一款游戲并不是有多少人玩才能破圈,而是看有多少人知道。
如果可行的話,蕭楚生會借著這股東風推手機端,哪怕后面開心農場讓企鵝給買走了也依然可以合作。
這一次看開心農場只是其中一件事,他來看的主要還是手機系統的進度。
劉雨蝶他們目前已經有了進展,關于內核的工作流程原理,他們有了想法,目前已經著手進行開發。
這是個大工程,自然不可能短期內看到成效。
單是完成第一個內部能跑起來的初版內核,劉雨蝶都預測要在二月底才能見到。
蕭楚生估算了一下時間,其實都比他預想的還快一些。
“你們給我的感覺,好像做個手機系統就跟玩似的,沒那么困難。”蕭楚生開玩笑。
劉雨蝶白了他一眼,不過還是說道:“難……說不上難,主要是工程量大,再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做。”
“果然是這樣嗎?”蕭楚生挑了挑眉,正如他所想的那樣。
一個系統如果只是想做出來,并不難,難的是做出來以后,跑起來它好用,且可持續性使用。
所以具體怎么樣才算好用,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看法,它在沒有人完成之前,沒有人有結論。
巧了,某只畜生有!
這就是為什么劉雨蝶他們能這么快跳過了最難的初期idea頭腦風暴時期,或者模仿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