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上確實有那么點緊張,至少連地方全砸了這事沒來得及,但把人連夜從滬上全送走是夠了。
所以王濤第二天早上剛天亮就打電話給了蕭楚生,那頭的王濤苦笑:“你這回搞的動靜太大了,我差點沒能壓得住。”
“哦?但你們確實省了很多麻煩不是嗎?”蕭楚生意味深長地說,這波操作可謂是雙向奔赴了。
上面都知道這幫人是什么貨色,但動不了他們,因為法有法理,必須走流程。
但某畜生自己又不需要所謂的“證據”,他只需要知道哪些人是自己的敵人就夠了,剩下的不重要。
王濤在聽了蕭楚生的話后無奈嘆了口氣:“對……所以這個事雖然性質上有點惡劣,但不會鬧得太大,最終定性應該就是社會黑惡勢力團伙火拼,其中一方遭到團滅,參與人數眾多,難以抓獲。”
某畜生嘖嘖兩聲,果然他這波操作得被定性成這樣才能脫逃。
王濤讓蕭楚生放心:“你們那些人根本不會被懷疑上……因為根本沒有犯事的動機。”
“這確實……”
蕭楚生都不知道該怎么吐槽,正常人哪能想到,一個開奶茶店的大一新生,就因為一群小混混跑他店里企圖收保護費,結果就被他帶著一幫人上門逐個查水表。
一夜之間就把一連串的黑惡勢力產業鏈給端了……換哪個調查的警察他都不會這么想,所以說哪怕警察們真找到了什么證據,他們自己都不見得會采用。
這尼瑪太抽象了!一眼假。
“行了,我得去為你這事做點善后,總之這種事……以后你還是少做,做生意本本分分吧。”王濤叮囑蕭楚生。
蕭楚生則淡定地讓他放心:“我本來就是老實本分賺錢,你看我每天基本就是躺著收錢,還不是這些人手不老實,想搶我的生意?”
王濤沉默了數秒,這會也是反應過來,確實,要不是這些人主動惹事,這蕭老板還真不見得會出手。
他不出手,這幫人估計還得猖狂個不知道多少年。
所以就結果而言,蕭楚生此舉大義!他算是讓滬上的營商環境變好了。
要知道就大學城那一塊的商家們之所以那么頻繁換人,本身就跟這些人收保護費脫不開干系,他們不光收保護費,還搶店。
偏偏這些家伙又沒什么賺錢的腦子,把店搶走后因為沒那個賺錢的實力,用不了多久這些店大概率又會倒閉。
最后大學城里荒了不少門店,而蕭楚生來大學城開這幾家店之所以拿下比較輕松,跟這一點也有關系。
實際上,原本的房東知道這一點,所以蕭楚生拿下這些商鋪時他們才會那么痛快。
“合著……是因為這里已經出了名的待不久,他們早有跑路念頭?”掛斷電話后,某畜生嘀咕道。
但不巧,某畜生比這些收保護費的更惡,所以直接一網打盡了,就是不知道那些房東會不會后悔死。
不過雖然眼下麻煩解決了,但也就消停個幾個月。
沒有迎來真正的掃黑時刻,滬上的營商環境還是很難長期保證,因為混混們收商賈保護費這東西……哪怕過個十幾年依然會有,這就是歷史遺留問題。
這塊區域現在是空出來了,但過幾個月他們發現這邊成了“無主之地”,他們又會不長眼繼續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