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生輕嗯一聲,從冰箱里拿出林詩提前準備的飯,狼吞虎咽吃完。
畢竟他現在是真餓了。
吃飽喝足,這才下樓。
車被林詩開走了,他就徒步去了財大門口的滬上阿姨。
小笨蛋這會正乖巧地坐在那里舔舐冰激凌,蕭楚生過去捏了下她的臉蛋。
小笨蛋唬著小臉,不過任由她的大壞蛋欺負。
“這才幾點你就吃上涼的了?”蕭楚生兇她。
小笨蛋倔強地撅著小嘴:“可是你說我可以一天吃兩個哇。”
“……”
某畜生無話可說,他是這么說過,但這都快十二月份了,雖然滬上的十二月完全感覺不到冷。
蕭楚生進門時候林詩正在看這幾天奶茶店的賬目,這會她放下了手里的活,問蕭楚生,給他準備的飯夠不夠吃。
“夠了,夠了,我也就是睡餓了,不至于多餓了。”
說完某畜生大手一揮,讓眼鏡娘朱雯給他來杯醒神的檸檬水。
朱雯白了狗老板一眼:“讓我滬上阿姨的店長給你做衫茶的檸檬水,估計也就你這么干了。”
“噗哧——”
林詩沒忍住笑出聲來,因為這個說法真的好抽象。
不過朱雯鉆進店后面,沒幾分鐘就帶著一杯檸檬水回來,一邊遞給蕭楚生一邊吐槽:“真不知道客人們知道這兩家店是一回事后,會不會想打死你這個老板。”
“那不會。”蕭楚生腹黑一笑:“明面上的老板還是她們兩個,不過對大部分客人來說,你才是老板,畢竟很多人分不清店長和老板,所以要挨打,也是你先挨。”
“???”
朱雯當時就人麻了,不是……我就當個奶茶小妹,怎么還有人身安全問題啊?
插科打諢完,蕭楚生坐下來把昨天王濤說的事跟林詩她們講了,聽得林詩也是懷疑人生。
全程跟了蕭楚生一路的朱雯更是理解不能,她覺得難以置信:“所以,你一晚上干了這么多缺德事,愣是啥事沒有,還讓那么多人替你背鍋?”
某畜生嫌棄地瞥了眼鏡娘一眼:“什么叫我干了這么多缺德事?我干啥缺德事了?我分明干得都是替天行道的好事好嗎?!會不會說話?”
“嘁——好好好,就當你干的都是替天行道的好事吧。”
某畜生見她不服,給她講了講那幫黑惡勢力和一般混混們的區別。
“像陳斌他們那樣的精神小伙,也就是打個架,要說嚴重的社會影響,其實根本沒有,就是看著嚇人。
再像那些爆炸頭的殺馬特,其實連架都沒怎么打過,就是看著非主流。
至于那些小混混嘛……就開始干真正的壞事了,搶錢,當街打人,偷東西,調戲女生。”
“哦……原來還有這么多的區別嗎?”朱雯表示很驚訝,原來這幫人還有這么多區別的嗎?
“那你昨晚上打掉的那幫又是什么人?”這時林詩好奇問。
“黑惡勢力,通常你們看的電影里那些蠱惑仔,什么銅鑼灣扛把子,社會幫派老大們,就是這些人,這些人才算得上真正的無惡不作。
有一個算一個,死了都是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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