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有約了?”張錫華沒控制住聲調,以至于整個樓道內都是他的回聲。
蘇雨荷卻很淡定地點了點頭:“是啊,有了,沒錯啊。”
“你怎么可以有約了呢?這可是平安夜啊,平安夜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啊?”
這話說得就讓人聽了很不舒服,仿佛平安夜是什么很特別的日子似的。
當然,對這個時候的很多人確實很特別,只不過是他們自以為是的那種特別。
在很多人眼里,平安夜是很特別的節日,尤其對于這個時候的一些知識分子,張錫華就是其中之一。
這些人屬于那種人從沒有走出過國門,大洋彼岸屁都是香的那種精神阿美利坎人。
實際上這上一代的人里反而很常見,他們承接的就是那一代人的精神和教育。
所以在他們眼里,這一天好像比過年都神圣。
而蘇雨荷的話,年齡雖然也要奔三了,可其實她跟蕭楚生這樣的新生代年輕人并沒有差多少。
所以當蕭楚生的身體雖然才剛成年,可靈魂卻已經“略微”蒼老了一點的時候,這對這個時候的蘇雨荷可就有那么點絕殺了。
本來大學里身邊不是那些上了年紀的教授,那些人更像長輩,再就是像張錫華這樣的油膩中年人,因為太過于抽象所以都找不到老婆。
可能偶爾有那么兩個輔導員跟自己年齡相差幾歲,但興趣愛好卻又很難同頻,有時候還放不開。
可當某畜生出現以后,誒,你還真別說,蘇雨荷反倒莫名覺得這個學生可太“親切”了!
雖然蕭楚生好像各種嫌棄她這個沒什么用的輔導員,可她偏偏覺得樂此不疲地撲上去還怪有意思的。
而且三觀方面,她又覺得蕭楚生跟她在一條線上。
就比如面對張錫華的話時,蕭楚生下意識就反問了一句:“哦?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嗎?”
旁邊的小笨蛋很很合時宜地充當捧哏,一臉呆相地說道:“不知道哇,今天好像好像有點冷咩?”
被小笨蛋這么一說,某畜生也是一愣,她不說的話,還真不容易注意到。
好像是比起昨天要冷了不少,但這也算情理之中,畢竟南方寒潮將近了。
所以他點了點頭:“那一會咱們去買保暖的衣服吧。”
“喔……”
看著兩個學生一唱一和,張錫華臉色都不大好看了,因為這兩個學生簡直就是打他的臉,他們怎么可以不把今天當回事?
今天可是平安夜!
“雨荷,你不會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張錫華臉色糾結地看向了蘇雨荷。
“今天啊?”蘇雨荷裝模作樣地苦思冥想了一番:“哦~我想起來了,今天啊,不就是個平安夜嗎?我以為什么大不了的日子呢,你剛才自己不都說了嗎?問我有沒有空,我說了沒空啊,有約了。”
“……”
蘇雨荷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就讓張錫華臉色更難看,因為蘇雨荷擺明了沒把這一天放在心上。
“這可是平安夜啊,你知道這一天意味著什么嗎?”張錫華整個人都有點崩潰了,帶了點歇斯底里的感覺都快發瘋了:“你怎么可以和人有約了呢?你不知道這代表什么嗎?是誰?你到底和誰有約了?”
蘇雨荷都不耐煩了:“停停停,張老師,你到底想表達什么?能不能說得明白一點?
我不覺得一個西方人過的洋節有什么特別的,我更喜歡過自己國家的節日,比如春節就挺好的。
再者說了,我和誰今天有約不知道與張老師你有什么關系嗎?你有什么立場來問我?又有什么立場教我做事?”
蘇雨荷屬實是有點被煩到了,索性也就撕破臉,因為像今天這樣的邀約,她已經委婉拒絕了張錫華不知道多少次了。
無奈對方是一點都聽不懂人話,這就很難受了。
張錫華被問得眼睛都瞪直了,大喘著氣愣是回答不上來,最后沒忍不住,伸手攥住了蘇雨荷的手腕,語無倫次:“雨荷,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好家伙,還動手動腳?”蕭楚生反手就控制住了張錫華,掰著他的中指,把他疼得整個人都弓成了蝦米狀。
他只能放開了蘇雨荷的手,但蘇雨荷此時已經受到了驚嚇,但因為有蕭楚生和小笨蛋在場,所以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她平復情緒后,眼神冰冷地看著張錫華:“張老師,你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已經算得上騷擾了嗎?”
某畜生這時候插嘴糾正了一句:“其實已經算得上猥褻了,建議報警,一報一個準。”
“別,千萬別!”
張錫華一聽要報警,頓時就慌了,這是報了警,他這臉還往哪擱?
他的工作都要受到影響,搞不好圈子里還得臭了,那就完了。
蘇雨荷想了想,決定把這件事扔給她表舅,也就是馬欽容來處理。
所以蘇雨荷轉頭就進校長辦公室把馬欽容給喊了出來,馬欽容一臉愁相,事情怎么就發展成了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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