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生不覺得奇怪,因為這種情況其實在另一家知名的企業里也出現過,就是老干媽。
“所以呢?這18%的股權加上,那張總就有了68%的絕對控股,他是怎么說服另外那對夫婦一千多塊賣的?”
“四個創始人關系很好,為了公司的共同發展,所以以原始股的價格轉讓,當然背后的另外兩人退出公司就去給海底撈做供應鏈,這部分錢從供應鏈補回來。
兄弟倆如果搞內斗,按現有市場價轉讓,那就得拿出來一部分交稅,這可不是小數目,拿著這部分錢擴張不好嗎?”
某畜生嘖了一聲,這感情可真不是一般好。
聶華建又說道:“再者其實老張現在也沒錢,蕭老弟你做生意的肯定知道,擴張發展都要花錢,老張現在還負債呢,哪有什么現金,也掏不起錢,錢就是要花出去才能生錢。
所以老張的那個兄弟他與其把股權轉讓的錢拿到手里,還不如留在公司繼續錢生錢,畢竟他也不缺錢花。”
“確實……這樣錢始終還是那些錢,可以操作的空間就大了。”蕭楚生不得不承認。
聽了聶華建講的,蕭楚生更加明白海底撈為什么能干成了,人心齊。
換成絕大部分別的公司,這種時候一定是內斗,最后兩敗俱傷,然后給國家做了貢獻,再就是公司內部結構混亂,走上破產邊緣。
“不瞞老弟,其實我年輕時候也犯過這種錯誤,就是吃過虧,所以看到老弟你看問題的角度,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成,所以我投資西詩才愿意撤出來,全力讓你搞。
這次你跟小平他們搞那個投資公司也是一樣,老張就是看到你才這么年輕就能考慮如此長遠,所以才愿意加入。”
此時的某畜生已經恍然大悟,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張永會這么迫切想跟自己這邊綁定了。
合著他自己也這么玩的?只是可能海底撈剛成立的時候他們沒想那么多,所以股權結構上有點問題。
但與此同時,他也產生了一個疑惑:“聶老哥,如果是這樣的話,張總拿來作為投資的5%的股權,是從哪里來的?據我所知,你剛才說了,他現在手里剛好68%的股權,剛好超過絕對控股線1%。”
“1%是他自己的,剩下4%又是從施永宏夫婦那里要來的吧。”
“……”
某畜生哭笑不得,好家伙,這是逮著一頭羊薅啊!
之后,聶華建提出了他也想摻和一手這家投資公司的意愿,但卻被蕭楚生拒絕了。
“聶老哥,投資公司不是只有這一家,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而且這家公司的資金體量本身也不足以涉足更廣闊的天地。”
“哦?老弟你的意思是……”
蕭楚生笑了笑:“張總是做餐飲的,本身與我現在手里這些餐飲業務可以說重合,餐飲業務雖然賺錢,但終究有著上限,所以這家投資公司的體量也注定了不會太大。
這邊的西詩又聶平代表就足夠了,而我的兩家奶茶店會作為合作對象游離在外作為煙霧彈。
至于聶老哥……咱們之后會做體量更大的投資。”蕭楚生基本講清楚了自己的計劃。
聶華建頓時明悟:“好好好!”
三個“好”,基本已經能證明他此刻有多激動了。
至于某畜生要做什么,聶華建沒多問,但他知道肯定與互聯網有關,畢竟之前蕭楚生就暗示過。
結束了通話,蕭楚生摸著下巴,心想這個張永屬于有點意思了,但不得不說,有他開路,省外擴張也會變得輕松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