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拍賣的日子來得很快,蕭楚生把秦笑笑喊了過來,畢竟要去會會遲老登,沒準還會上演暴打遲老登的戲碼,有個保鏢總歸是保險的。
只不過在去的路上,蕭楚生感覺很奇怪,最近氣溫確實開始降了。
但……雪呢?說好的南方雪災呢?!
總不能我特么重生連這玩意都能蝴蝶效應了吧?
某畜生就很無語,但同時也就更加確認了人記憶的不靠譜程度,得虧他把很多容易忘記的東西提前寫好了,不然過幾年指不定得忘成什么樣……
不過蕭楚生雖然記不清雪災到底什么時候開始的,可卻記得,過年期間杭城肯定在下大雪,畢竟大年初一那天他還迎著大雪跟小娘皮在外面轉悠過幾個小時。
“所以……難道從年前那幾天才開始雪災?”某畜生忍不住嘀咕。
可惜他實在想不起來,索性也就不想了。
秦笑笑開車還是比較穩的,讓她當司機沒什么問題。
等到了地方,湯迦城已經提前在等著他們。
不過蕭楚生沒立刻下車,而是轉頭看向在后排的小笨蛋:“你今天……就別跟我們進去了,畢竟我要收拾你家老登,你這么早暴露的話,收拾起來可就沒意思了。”
小笨蛋乖巧地點點頭:“好哇。”
蕭楚生見她答應這么爽快,也就松了口氣,但同時也有點心疼這家伙。
小笨蛋可能……早就不在意那些讓她不開心的人了,所以蕭楚生說什么,她就是什么。
其實某畜生覺得,這只笨蛋可能連恨一個人都不會,說她人畜無害可能真沒什么毛病。
雖然……她揍起人來堪比戰神!
下了車,湯迦城迎上來:“蕭叔。”
蕭楚生點點頭,問他遲老登來了沒。
“還沒,但應該快了。”湯迦城搖搖頭:“再有半小時才開始進場。”
“嗯……到時候按計劃行事。”蕭楚生壓低聲音說道。
湯迦城讓蕭楚生放心,一切早已安排妥當,只等到時候給遲老登好好演一場戲。
準確來說……遲老登這個時候已經鉆進了套里。
畢竟今天之前,遲老登已經抵押了不少房產在銀行,就是為了貸款。
哪怕遲老登察覺到了他被人下了套,依然于事無補,只不過那樣某畜生就不能以后慢慢收拾遲老登罷了……
因為距離拍賣還有些時間,所以湯迦城邀請蕭楚生去見了幾個體制里的朋友。
向那些朋友介紹了蕭楚生,算是介紹人脈給他。
看到湯迦城管比他小這么多的蕭楚生叫叔,那些人驚訝得不行,還以為蕭楚生是真的輩分很高呢……
一打聽,這才知道,原來蕭楚生跟聶華建稱兄道弟,而且蕭楚生又有實力,所以稱得上湯迦城叫這一聲叔。
而且聶華建算相當有名了,能跟這位大佬稱兄道弟本身也就說明了很多問題,所以這些人絲毫沒有小看蕭楚生。
某畜生不禁感嘆,他現在還算是在扯大旗做虎皮的階段,靠著別人的名聲謀事。
他自己的社會地位目前還沒有完全打下來,但這也正常,畢竟迄今為止他一直在低調做事,目的就是隱藏自己真實的發家路線。
但……這個時間也不會太久。
畢竟到現在,他其實已經完成了一個階段的布局,給自己建立了一個比較“干凈”的身份和發家路。
借著這個“干凈”的身份,他就能站到臺前做一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