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娘要破防了,連平日里看著最呆的小老板娘都說她傻,這世界沒救了!毀滅吧……
偏偏狗老板這時候還轉頭叮囑了她一句:“一會還要你開車呢,別喝酒。”
“?”
聽聽,這是人話嗎?!雖然她本來其實沒想喝來著,就是看到沒見過的牌子的酒,她就想稍微嘗個味。
林詩就忍不住想笑,迫不及待趕來無情嘲諷眼鏡娘:“嗯,雯雯別喝,還得你當司機呢,不然這一個月這么多工資不得白發了啊?”
“……”
朱雯這回真破防了,這對狗男女簡直了!
不過蕭楚生此時也沒再有空管這些家伙,而是忙于應酬。
他畢竟算是新生資本真正意義上的一把手,所有在場每個人都得過來跟他喝一杯。
當然了,他也不會傻到真的每次真喝,那樣子喝完百分百得胃穿孔。
而且喝到后面第二輪剛開始,某畜生已經裝醉了。
其他人其實也有人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喝到這個份上,基本也就該散場。
于是基本不喝酒的,以及還喝得不多但還清醒的便開始組織把醉了的同伴送回去或者去不遠處的酒店開幾個房間。
湯迦城喝得不算特別多,便過來問林詩需不需要幫忙。
因為蕭楚生已經醉了,一旁的蕭有容因為喝了幾杯酒所以也暈了。
林詩笑了笑:“沒事,我們今天人挺多的,等會能開車回去。”
于是湯迦城就扶起蕭楚生,幫林詩把蕭楚生先送回去車里。
而小笨蛋就很有力氣,一個人就把小娘皮給抱起來了。
“有容酒量這么差的嗎?”回了車里后,朱雯忍不住吐槽。
全程就只看到她喝了差不多四杯,然后突然就暈了,就這酒量還敢喝?
然而下一秒,本來已經醉倒的蕭楚生就跟個沒事人似的突然就搓了搓臉從副駕坐了起來。
他還漫不經心地說了句:“等會她就醒了,那家伙雖然酒量差,但她冷卻賊快。”
“?”
“臥槽?你咋已經沒事了?”朱雯不能理解。
后邊的林詩笑出了聲:“因為本來就沒喝多少啊,你就不覺得奇怪嗎?為什么那瓶可樂明明咱們都沒怎么喝,可卻一直在減少。”
“誒?”
經過林詩的提醒,朱雯明白了怎么回事:“好家伙,都是套路!你們這種資本家,連喝酒都要使詐!”
某畜生不以為然,不懂套路的資本家怕不是還沒賺到錢就已經先喝酒把自己喝死了。
“行了,開車吧你。”
眼鏡娘只好無奈開車在前面帶路,后面的秦笑笑立刻開另外一輛車跟上。
兩輛車先去的是對外經貿學院外面,因為秦笑笑開著的那輛劉雨蝶的跑車就停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