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之后，我把東西一放，就把我們想跟他合作的事兒說了一下，說實話，我都打算要被趕出去了。”
“可楊老頭卻十分爽快的答應了，楊老頭說，他就喜歡扎紙，不喜歡干別的，還說以后有啥白事兒了，他只管送扎紙，其他的全用我們店里的。”
“我們當時聽了可高興了，我拉著我老婆就要給楊老頭磕頭。”
“楊老頭也是趕緊把我們扶起來，可在扶到我老婆的時候，楊老頭卻是臉色大變，我當時都以為楊老頭是變卦了，可他卻一轉身跑到院子里，對著一對兒童男、童女的紙人大罵了起來。”
我問：“罵的啥！”
老板說：“好像是說，趕緊從里面給我滾出來，去他們該去的地方啥的。”
“我當時覺得楊老頭是反悔了，不想跟我們做生意。”
“加上楊老頭看著瘋瘋癲癲的，我就拉著我老婆走了。”
“后來，沒幾天楊老頭主動找的我們，他說，他店里以后的扎紙都給我，他也不在家里自己賣了，而是直接送我們店里賣，以后誰家有了白事兒，都從我這里訂東西，然后我再把訂單給楊老頭，他按照訂單給我們做。”
“那幾天，我媳婦忽然肚子疼的厲害，上醫院一檢查，才知道是流產了，也是那個時候，我老婆落下了病根兒，到現在，我們也沒有要上個一兒半女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老板又感慨了幾句。
這個時候，旁邊一個干果店忽然來了客人，大齙牙就笑嘻嘻地說了一句：“我來客人了，你們先講著，別忘了一會兒給我看看相。”
老板對著大齙牙的方向就說：“劉大牙家的花生、瓜子都是自己炒的，你們走的時候，可以買點。”
我這個時候就對老板說：“我大概知道為啥楊貝良要一直和你家做生意了。”
老板疑惑：“啊，為啥？你從我故事里聽出啥來了嗎？”
我說：“當年你媳婦懷孕流產之前，應該是懷了一對兒龍鳳胎。”
老板和老板娘相互看了一眼。
我則是繼續說：“楊貝良扎的紙人質量好，是真能招來孤魂野鬼給死者做侍女、傭工的。”
“你媳婦懷著孕去楊貝良家，他第一時間肯定是沒有發現你老婆懷孕，不然他肯定不會讓你老婆進門，你也知道，村里經常說，孕婦看送葬的隊伍不好，那是孕婦肚子里的孩子，月份越小，魂魄越不穩，很容易被勾走。”
“還有就是厲害的扎紙匠，扎的紙人有時候比孕婦肚子里的氣場還要強，能把一些剛回來的魂魄給吸走，所以很多厲害扎紙匠的紙人，在送給客人之前，都會給紙人施展一些小術法，讓紙人失去主動勾魂的能力，進而變成被動等待魂魄來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