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優的解法是,易中海裝個樣子出去轉一圈,等天差不多黑了再回來。
反正院兒的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去找領導求情,到時候還不是任自己想咋說咋說。
估計是事態緊急,一時間沒想到這一層。
“你易中海是廠里的八級鉗工,廠里裁了誰都不可能裁你,所以你肯定替領導說話!
那我們這些普通工人咋辦,既然你都不愿意為我們辦實事兒,干脆這個一大爺你也別當了!”
大家伙一聽易中海委婉推辭,李嬸兒火氣直接上來,這番話基本上就等于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
“對,你這個一大爺干脆也別干了,還不如讓給許峰當!”
一旦李嬸開了這個口子,其他街坊鄰居自然是立馬跟上,反正今兒個易中海不去找領導都不行!
看著大家伙都要聲討他,易中海的火氣瞬間直竄腦門。正準備發飆看到自家老婆子對他瘋狂搖頭,這才強行把火氣壓了下去。
院兒里一個二個都是不講理的主他又不是不知道,正面對上對他沒有一點好處。
“鄉親們你們誤會我老易了,我剛才話還沒說完!”
易中海趕緊扯了嗓子喊了一聲,生怕再鬧將下去,他這一大爺的位置都不保。
眾人見激將法起了作用,也就沒再說話,看易中海具體給個什么樣的章程。
“老婆子,你去家里取200塊錢出來。畢竟空著手過去,我也不好意思開口求領導辦事兒不是。”
正所謂急中生智,易中海想出來了個策略。直接當著全院的面從家里取200塊錢,拿去求領導辦事。
為了鄉親們他自掏腰包,這一步棋直接奠定了他一大爺不可動搖的根基。
至于這錢是不是真的要送出去,那就只有易中海自個兒知道。
街坊鄰居見易中海為了他們下血本,畫風立馬就開始轉變。紛紛夸易如海真不愧是院里的一大爺,其中就李嬸夸的聲音最大。
屋里的一大媽也不敢耽誤功夫,趕緊取了20張大團結出來,當著全院的面交到自家老頭子的手上。
見狀大家伙趕緊讓開一條道,夾道歡迎易中海去給領導送錢。
就在這時候,剛才一直站在旁邊看熱鬧的閻埠貴突然開腔。
“解曠,你跟著一大爺一起過去一趟。這大晚上的偷自行車的人多,一大爺跟領導商量的事的時候,你可要給一大爺看好自行車。”
很顯然,這閻老摳看穿了易中海的把戲。既然你易中海想籠絡人心,那就別想耍花招白嫖。
眾人聽閻老摳突然說這句話立馬就反應過來,紛紛跟著附和:“三大爺說的對,解曠你可盯緊點兒啊。”
盡管易中海城府再深,依舊被氣的直抽抽,心里更是問候閻埠貴的祖宗十八代。
“那解曠一會你坐我自行車后座上,咱們早去早回。”
大家都在易中海也不好發作,不過閻老摳給他下的這個絆子,他記下了。
就算派個人跟著又能咋樣,一會兒見了領導他照樣不會送禮,頂多了就是被領導說教幾句。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最外圍的長順喊了一聲:“二大爺回來啦!”
聽到這句話易中海立馬頓住腳步:“趕緊請二大爺過來,二大爺在街道辦上班,這事兒肯定比咱們知道的要多。”
能不去領導那里觸霉頭,易中海自然不愿意去。既然那小子回來了,易中海有的是法子把炮火轉移給他。
長順也很機靈,穿過月亮門跑到許峰的跟前,立馬把院里剛才發生的事簡單的跟許峰說了一遍。
回來的路上,許峰就知道大家伙肯定會為了這事找他,心里早就打好了腹稿。
再結合長順剛才說的,立馬就調整好了話術。
跟著長順穿過月亮門來到后院,穿過人群走到一大爺身邊。
“二大爺,你趕緊跟我們說說裁員是啥情況,廠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大家已經默認許峰當上了領導,知道的情況肯定要比他們多。
“這事我跟大家伙一樣,也是剛下班的時候才從領導的嘴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