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稟公務,親自來拜訪,卻見端茶倒水的竟是這七姑娘,心中駭然,使了銀錢一問,才知這七姑娘大多是跟著大將軍。
喲——
誰家好姑娘會這般的拋頭露面啊,一個姑娘,做著丫鬟的事兒,可瞧著大將軍也覺得稀松平常。
甚至還甚是寵愛……
罷了罷了!
攀不得攀不得,瞧著那身段,哪里有個主母的氣度,算了算了……
一人傳揚出去,眾人皆知。
再有人現身說法,金七想要在溧陽尋個好門戶,基本是不能夠了,再淺薄一些的門第,金七也瞧不上。
方才有了這等想法。
盼喜思來,再不多言,金七自此之后,進出必是帶著盼喜,盼喜擔驚受怕多日,能得一時平安,也不敢多忤逆金七。
好些個事兒,盼喜都看不得,可也不得不跟著這姑娘稀里糊涂瞎忙活。
直到京城傳來密信,大將軍勃然大怒。
砸了好些個杯盞瓷器,一屋子狼藉。
眾人都不敢去勸時,請來了金七,金七小心翼翼入門,好一會子方才聽得屋內平和下來。
晚間,金七拉著盼喜一塊兒入睡,溧陽天寒,湯婆子也捂不熱被窩。
“幸得姐姐身子暖和,與我躺一處兒,我方才得個好覺。”
盼喜屢次提及自己身子不干凈,但金七當做聽不到。
一如既往,還冷落了從前的丫鬟紫菱與瑞蓮,主仆二人躺在被子里,金七沒忍住,低聲說道,“京中出了大事兒,可把伯父氣壞了。”
盼喜微愣,低聲問道,“姑娘,如若是要緊的,怕是不能說給奴聽來著。”
哼!
金七輕哼,“你從前是被姐姐如何打壓,怎地這般謹慎,現如今到了我跟前,你就妥妥放心,我自是萬事與你說來,你這丫鬟聰明伶俐,好與我盤算一二。”
盼喜心中喜憂參半,如若七姑娘是個聰慧之人,能得這等信任,盼喜自是燒高香謝佛祖菩薩了。
可金七不是!
她志向就是做未來姐夫的妾侍,兜兜轉轉,還是要到大姑娘跟前,盼喜不愿。
罷了,這都是往后的事兒,走一步算一步。
但此刻,聽得七姑娘神神秘秘提及京城之事,盼喜心中生了恐懼,想到大將軍饒了她狗命之后,管事的敲打。
“你老子娘還在京城莊子上頭,旁的不顧,你也得想想他們,若你不機靈點,在七姑娘跟前也不老實,那就沒要怪我不客氣。”
故而,盼喜甚是謹慎。
但金七哪里顧得這些,她滿臉欣喜,壓著嗓子同盼喜說道,“姐姐出了事兒!”
嗯?
盼喜心中咯噔一下,馬上追問,“大姑娘怎地了?”
金七咽了口口水,“姐姐怕雍郡王退親,給雍郡王下了藥,二人在安王府出殯之日,胡亂成了好事兒。”
噗!
縱使盼喜思來千萬的事兒,也不曾想到竟是這么的荒唐,她馬上搖頭,“不……不,七姑娘,恐怕您聽錯了。”
金拂云算計雍郡王,二人成了好事?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