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忙了,”蘇采薇笑著搖頭,看了眼面色蒼白的丁思琪,指了下床頭柜,“志國,里頭有麥乳精,你沖兩杯,你和思琪一人一杯。”
“我不喝,沖一杯就好。”郭志國咧嘴笑,找出麥乳精罐子。
“聽話,沖兩杯,你們一人一杯。”
“欸。”
郭志國最終應了,熟練地沖泡麥乳精,香甜的氣息彌漫了整個病房,丁思琪卻開始坐立不安。
在郭志國把麥乳精遞到她面前時,丁思琪猛然站起來,差點撞倒了杯子,她慌張說道:“我、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回應,扭頭就跑了出去,卻差點撞上剛進病房的陸閑庭和陸今朝。
“對不起。”丁思琪的臉更白了,低聲說了這一句話,就沖出了病房。
“她這是怎么了?”陸閑庭一臉疑惑問道。
“我去看看她。”郭志國將手里的杯子塞給陸閑庭,就追了出去。
在醫院門口,郭志國追上了丁思琪。
“你怎么了?跑什么呀?”郭志國喘著氣問。
丁思琪低著頭,不說話。
郭志國看著她這樣子,撓了撓頭,試圖緩和氣氛,語氣里帶著點羨慕說:“其實……陸家那個小弟弟真挺可愛的,肉乎乎的。我也好想有個弟弟或者妹妹啊,家里就我一個,太沒意思了。”
聽到這話,丁思琪猛地抬起頭,眼睛瞬間就紅了,她早就從父母無數次的激烈爭吵中得知一個消息,那就是母親只有她一個孩子,今后都不能生了。
“哎呀,你怎么又哭了呀?”郭志國手忙腳亂地哄她。
另一邊,陸閑庭和陸今朝正圍在床邊,一人擠眉弄眼做鬼臉,一人張牙舞爪地學老虎叫,一心想著逗弟弟笑一笑。
但安安不但沒笑,反倒小嘴一憋,響亮地哭了起來。
兄妹倆頓時懊惱不已,手忙腳亂,齊齊求救地看向母親。
蘇采薇哭笑不得:“安安還小,笑是不會的,但如果他哭了,不是被你們嚇到,就得檢查他的襁褓有沒有尿濕。”
兄妹倆恍然大悟,連忙拆弟弟的襁褓,一摸,果然濕了。
然后在母親的指導下,換了干凈尿布,最后重新用襁褓把他裹起來。
忙完后,兄妹倆額頭都出了一些汗,但臉上卻是笑的,心里成就感滿滿的。
過來送飯的石靜蘭瞧見兄妹倆忙活的樣子,笑著夸道:“真能干,都會照顧弟弟了。”
蘇采薇也點頭:“是啊,多虧了他們。”
兄妹倆一聽,立刻驕傲地挺起了小胸膛。
石靜蘭笑著打開飯盒,催促女兒多吃一些。
蘇采薇也確實餓了,將飯菜吃得干干凈凈。
吃完后,她放下筷子,對母親說道:“媽,之后就不用再辛苦送飯了。下午我就辦理出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