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六深吸口氣,“你要是不賣東北空軍送我的那兩架飛機,會有這檔子事兒嗎?”
“你別心里沒數。”
“那洋鬼子如果能調停桂溪發生的沖突早就調停了。”
“他巴不得前方戰場上打得再激烈一些呢。”
…
張小六一通數落。
他隨后轉過身,側過臉去,最后還不忘記挖苦一句,“沒守住機場怪誰?老子在機場待得好好的,他軍法處處長當真是沒點逼數嗎?!”
“他陳沂南不把老子喊去東北,會有這么多事嗎?!”
…
張小六話說完后房間里非常安靜。
陳沂南皺著眉頭。
你非得在這個節骨眼上捅我一刀嗎?
趙主任重重的嘆口氣。
他坐下。
神色凝重,“我要給白屋發個電報。”
“只要他們能夠盡快平息桂軍和南盎鬼子的這場鬧劇,事情也就結束了。”
他不相信葉安然敢對代理人動手。
事情能不能結束。
他老趙說了已經不算了。
不把桂省的鬼子趕出去,東北野戰軍絕不會從前線撤離。
這一點,陳沂南,何勤,張小六心里都清楚。
東北野戰軍已經發展成什么樣子了,恐怕只有趙錢還被蒙在鼓里。
不等陳沂南,何勤出聲回應趙主任,陳助理走進房間,他向趙主任敬禮。
“主任。”
“剛剛,白屋高級長官科德赤赤發來電報,催促我們盡快將答應北美航空公司的應龍戰斗機,送到花生燉。”
“科德赤赤已經向南盎遠東派遣軍,和腳盆雞蝗宮發去調停意向書。”
“他敦促我們盡快履行應龍戰斗機的約定。”
…
陳助理低頭看著趙錢沉悶的表情。
說實話,他能想到葉安然在收到一些意外消息后會做出一些調整,或把兩架戰機飛走,或派兵控制機場。
他沒想到,葉安然竟然直接叫他們主任,軍法處處長,北委會副委員長,空軍司令下野。
和葉安然比起來,他格局小了。
…
趙主任眉頭擰成個川字,“哪還有飛機給他了?”
“難不成讓代助派特務去偷一架給他?!”
“唉!”
趙主任重重的嘆口氣。
他似乎今年走背字。
只要是和葉安然有關的事情,一律都辦不成。
陳助理輕語道:“那怎么回復他?”
“白屋特使和白屋外務部的人全都在催我們盡快履行義務。”
…
怎么回復?
趙主任閉著眼睛,他思忖幾秒道,“再拖一拖吧。”
陳助理重重點頭,“是。”
…
等陳助理走后,趙主任憋不住火,大聲罵街道:“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葉安然想干什么?!不妨讓他直接說明白一些!!”
…
張小六坐了起來。
他抬頭看著發飆的趙主任,“他可能只想盡一個軍人,該盡的職責和義務。”
趙錢狠狠地瞪了一眼張小六,“小六子,你的思想非常危險!!”
他隨后離開客廳,朝自己的臥房走去。
張小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他搖頭苦笑。
若是換成別的部隊在桂溪,白屋那邊可能真就調停了。
但是偏偏不是。
在那邊的部隊是葉安然的東北野戰軍王牌集團軍。
他站起來看了何勤和陳沂南一眼道:“我去睡了。”
陳沂南:……
何勤:……
翌日。
辰時。
白屋在南盎的特使向花生燉發去了電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