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的士兵端著槍進到院子里,院子里的雞一驚,倏然間驚飛跳上房頂。
莆田亮拔出手槍,一槍打死了飛上房頂的雞。
在院子里的鬼子踹開房門。
從房子里拽出來三個人。
兩老一少。
女人見到身材略胖,手中刀鞘拄著地面莆田亮,她倏地朝莆田亮跪了下去,“蝗軍,蝗軍好!”
“我們可把您給盼來了。”
“請,請蝗軍進屋喝茶。”
女人指著她身后的房子,時不時的朝著莆田亮飛個媚眼。
莆田亮兩眼冒光。
他所遇見的支那人大多數是不識抬舉的人。
他沒想到,在進攻的路上竟然還能遇到主動迎合他的娘們。
莆田亮沒有率先進去房子里,而是叫人進到房子里進行了一番檢查,確定房子里面沒啥問題,他抓住女人的頭發往屋子里面走。
房間外面的兩個男人被鬼子押著,跪在地上。
年輕的男人看到母親這般騷.浪.賤,氣得不停地拿著拳頭捶打地面。
他剛捶打了幾下。
就聽見房間里傳出不堪入耳的聲音。
年輕男子氣得站起來沖向面前的鬼子。
他面前的鬼子掄起槍托,一槍托甩到男子臉上,男子砰的一聲摔倒在地,門牙被打飛出去兩個。
約摸過了三分鐘。
莆田亮心滿意足的走出房間。
女人穿上衣服走出房間,臉上帶著一抹浪蕩的紅暈,“蝗軍,您能帶我走嗎?”
莆田亮:……
女人的兒子表情愣住。
他抬頭看著女人,臥槽!
媽了個巴子的!
這是一個為人母能說出來的話嗎?!
女人的男人抬頭看著女人,眼神特別復雜。
莆田亮托住女人的下巴。
倒是有幾分姿色。
他看著女人,“你能幫蝗軍做些什么嗎?”
女人點頭道:“蝗軍,我什么都愿意為您做。”
莆田亮指著連山屯一個屯子,“你去把這個屯子里的所有人都喊到這里來。”
“讓他們把家里男人的衣服全部帶上,蝗軍要用黃金,和老百姓換衣服。”
“請轉告這個屯子里的人,只有和蝗軍換衣服的人,不會隱瞞蝗軍任何事情,愿意服從蝗軍的人,都是會受到蝗軍的保護的。”
女人微微頷首,“軍爺,您就放心吧。”
“麻煩你派幾個人跟我一塊去,我怕說不動這村里的人。”
…
莆田亮一揮手,一支小隊站成兩排,“我在這里等你。”
女人轉身出門。
跪在地上的女人兒子發覺不太對勁,他喊道:“媽!”
“不能去!”
女人身后站著一隊鬼子,她轉身看著鬼子地上的兩個窩囊廢,從跟著這男的之后,她就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
鬼子進奉天的時候,她就跟著男人帶著兒子跑了。
以為到了南方會過上好日子。
結果男的給人幫工,賺那點錢只夠他們一家三口填飽肚子。
原本以為到了南方會過上闊太太的日子,結果她給闊太太洗腳,人家都不要她……
西邊的仗打了那么久。
女人突然覺得鬼子進入華夏未必不是一件壞事。
說不定,這會是她翻身的機會。
女人看著不爭氣的兒子,怒道:“你瑪碧的,你愿意在這兒住就住,不愿意住就搬出去!!”
…
男子愣住。
這……
他媽的!
他現在倒是想搬出去住了,他走得了嗎?
看著女人走開的背影,一直不說話的男人終于發聲了,“崔麗珍!”
“你他媽要點逼臉的話就不要去禍害咱屯子的老百姓!!”
老遠,街上傳回來崔麗珍的聲音:“我他媽用你管?!”
…
崔麗珍帶著鬼子。
一家一戶的敲門。
先是把農戶家里的人哄騙出來,之后唆使他們拿家里男人的衣服換黃金。
有些不愿意出來的人,她甚至帶著鬼子直接掀開人家家里的地窖。
屯子里不時的傳出槍響。
有些拒不服從鬼子意愿的村民,被當場射殺。
崔麗珍站在院子里看著死掉的一家五口,她嘆了口氣,“孫大哥一家誒,你別怪咱,是鬼子讓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