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鎮海走出戰列艦的指揮室。
他一身東北海軍海藍色的軍裝,大步流星的走到艦艏。
從艦艏看白屋海軍的戰列艦,甚至還沒有復興艦大。
其406毫米口徑的三聯主艦炮,和460毫米的主艦炮完全不能相提并論。
這艘由徒河造船廠生產下水的復興艦戰列艦省略了大和號原有的富麗堂皇的裝潢,在吃水線以下加裝了防魚雷網。
將內部的空間做成了彈藥儲備區域。
并在原來的基礎上擴大了艦艇官兵的生活區。
薩鎮海當海軍以來,首次直面白屋一整個作戰艦隊。
看著整個海面漂著白屋海軍的軍艦,薩鎮海一點都感覺不到害怕。
雖說他們兩個艦隊軍艦的總數量都達不到白屋海軍一個作戰艦隊的規模,但,薩鎮海非常的有底氣。
他站在艦艏護欄前,迎著海風,看著白屋的軍艦呢喃道:
“當今的華夏已經不再是十年前的華夏了。”
“放在早些時候,白屋的海軍哪會把華夏的幾艘破船放在眼里?他們恐怕早就朝著我們開炮了。”
…
佇立在薩鎮海身邊的海軍軍官雙手伸直,手掌緊緊地貼著兩側的褲縫中線,他能理解薩鎮海的心情。
甲午海戰,便是華夏人的一個深刻的教訓。
列強是不會和弱國講道理的。
他們的話就是圣旨。
他們不會和軟弱的國家講道理,他們認為所有的倔強,看似的堅強,都是打得輕了。
而如今。
這些白屋的軍艦和他們相隔一兩海里,卻沒有主動開炮,已經說明華夏海軍,空軍已經對白屋的海軍,形成了一定的威脅。
盡管這個威脅可能不大……
但白屋的海軍肯定是不會冒這個風險的。
薩鎮海負手而立。
這時。
列克星敦級航空母艦的作戰室里走出來三個軍官。
一個海軍上將軍官。
白屋海軍作戰艦隊司令弗蘭克·布比。
隨同他一塊走到飛行甲板的還有參謀長,和副官。
他們站在飛行甲板上往東北海軍聯合艦隊方向看去。
三人拿著望遠鏡,看著前面不遠,那艘戰列艦艦艏站著的老頭。
弗蘭克·布比雙手舉著望遠鏡,他調整了一下焦距,譏諷道:“呵呵。”
“支那海軍這是沒人用了嗎?”
“重新啟用了快要老掉牙的東西?”
…
他的參謀長亞歷克斯·菲恩笑了笑,“哈哈哈,我覺得這個家伙應該是參加過甲午戰爭的人了。”
“他身上的確有一種軍人的氣質,你覺得呢將軍?”
…
弗蘭克·布比呵呵一笑。
“管他呢。”
“我只要要回應天欠下的兩架戰斗機,這件事情就結束了。”
佇立在弗蘭克·布比身邊的副官加布里爾面色凝重,“長官,你不覺得那個老頭所在的戰列艦比較奇怪嗎?”
“支那人從哪弄來的戰列艦?”
“他們不是已經被腳盆雞的猴子給打廢了嗎?”
“你快看那個主艦炮,比我們的口徑還要大幾圈,我們的主炮口徑是406毫米,他們的那艘主艦炮可能有460毫米,甚至500毫米吧?”
聽到加布里爾的話,弗蘭克·布比重新舉起望遠鏡,重點觀察著前面那艘戰列艦的三聯主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