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
笑聲來的快。
消失的也快。
他們還不知道葉安然和馬近海現在兩個兄弟是什么情況……
只知道田順平的海軍第二第三艦隊一直在和白屋的第一作戰艦隊對峙。
馬近山重重的嘆口氣,“也不知道這兩個小子,現在什么情況了。”
…
露娜黛眉微挑,“以我對小葉子的了解,他吃虧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明天白屋海軍再不放人,那我們的人就強行登艦!”
她看向加侖,尼基塔等人,“鄧尼爾將軍的潛艇部隊晚上就能到白屋作戰艦隊的后方。”
“黑海艦隊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段到。”
“應天海軍陳少莆將軍的艦隊也到了。”
“蘇維埃的軍艦加上東北海軍聯合艦隊,應天海軍的三個艦隊配合潛艇和空軍,如果白屋那幫人不想拿他們的軍艦填海的話,我想,他們應該會主動把小葉子和馬近海放了。”
…
加侖微微頷首。
他非常欣賞露娜的軍事才能。
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給出一個非常貼合實際的建議,很難得。
李忠義,常勝幫不上什么忙。
他們主要兵力集中在欽州,柳城一帶,防止菱易聾的南盎遠東派遣軍突然反咬他們一口。
自從葉安然和馬近海上了列克星敦級航母,南盎遠東派遣軍老實多了。
其實大家心里都懂。
鬼子無非是想和他們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那一套。
晚上七點。
沿著海岸線往西,是一片赤紅色的火燒云。
月光懸在空中。
葉安然和馬近海在列克星敦級航母的飛行甲板上,戴著手銬散步。
列克星敦級航母的飛行甲板上站著執勤站崗的海軍。
當葉安然,馬近海從他們面前走過的時候,這些海軍士兵都會向他們敬禮。
在一天前,他們是沒有這個待遇的。
甚至是連晚上出來放風,都是不被允許的。
弗蘭克·布比,加布里爾跟在兩人的后面。
要不是葉安然堅決不同意,他早就把他們兩個人的手銬解開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請這兩位活爹下去的想法。
兩人正往前走著。
參謀長亞歷克斯·菲恩走到弗蘭克·布比旁邊,邊走邊說道:“我們滲透出去的偵察小艇,在北海以東珠灣海峽方向發現了不明國籍的潛艇,有幾十艘。”
“另外,珠灣海峽海峽以西,臨近北海的方向,發現了蘇維埃的黑海艦隊。”
“有大約七八十艘軍艦,正在向我后方靠近。”
…
弗蘭克·布比:……
他站在飛行甲板上往東看。
的確可見軍艦的亮光。
他看向前面慢悠悠走路的活爹,我艸!!
這不是他媽欺負人嗎???
他哪里知道,亞歷克斯·菲恩還沒說完。
亞歷克斯·菲恩嘆口氣道:“應天海軍有近60艘軍艦已經在我后方擴散開了。”
“和他們一塊來的,甚至還有180余艘漁船。”
…
弗蘭克·布比皺著眉頭。
軍艦他能理解。
漁船來干嘛來了?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亞歷克斯·菲恩,“漁船來干什么?來當炮灰的嗎?他們是來搞笑的嗎?”
…
亞歷克斯·菲恩一臉嚴肅。
他一點都不覺得這是一件很搞笑的事情。
他看著弗蘭克·布比,“將軍,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漁網纏螺旋槳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