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軍艦造價幾個億美金。
弗蘭克·布比臉色鐵青,他看著葉安然,嘆口氣道:“還是請葉長官不要開玩笑了。”
“我如果把軍艦借給您,恐怕我回去之后,人也就上軍事法庭了。”
他想了想。
“葉長官,2000萬美金,您下船,放我們走,行嗎?”
弗蘭克·布比一分鐘也不想繼續待在北海了。
這地方殺氣太重。
到處都是坑!!
特別是葉安然。
他現在一看到葉安然就覺得頭大。
葉安然故作不情愿狀,“大哥,你就不能給咱們留一艘軍艦嗎?實在不行,把你那潛艇給我一艘,行不?”
“你看看我的東北海軍,那用的什么玩意,和你們白屋海軍的裝備一比,那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
弗蘭克·布比回頭看了看會客室門口。
他臉一直紅到了脖頸,“兄弟,不是我不給你。”
“我要是把軍費弄丟了,羅斯刀先生頂多是把我罵一頓。”
他苦著臉道:“可我要是把軍艦或者潛艇弄丟了,那羅斯刀肯定把我斃了!!”
“你要是想讓我的死,咱們就挑明了,我就等著你們東北海軍炸我。”
“不讓我死,咱們就當是交個朋友,以后你有事,直接給我發電報。”
“行嗎?”
…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弗蘭克·布比往回收了收他激動的情緒,沉聲道:“進來。”
亞歷克斯·菲恩走進會客室。
他向弗蘭克·布比行了個軍禮,“將軍。”
“東北海軍拉響了戰斗警報。”
“距離他們所說的中午十二點,還差半個小時。”
“我看他們東北海軍,和蘇維埃海軍不像是演的。”
“黑海艦隊的所有官兵已經從底艙進入到甲板各自的炮位了。”
亞歷克斯·菲恩抬頭看向一臉平靜的葉安然。
葉安然靠著沙發的靠墊,雙手合十手心抱著后腦勺。
好似這一切,和他沒有多大的關系一樣。
弗蘭克·布比重重的嘆口氣,“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yes!sir!”
亞歷克斯·菲恩走出房間。
他關上門后,弗蘭克·布比的高冷頓時完全消失,“2000萬美金,只要您離艦,我就讓您帶走,您看行嗎?”
葉安然思忖幾秒后點點頭。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那當然。”他看向身邊的馬近海,“二哥,人家也請咱們吃了幾頓蟹黃面了,咱就別待在這里給人家添堵了,咱走唄?”
馬近海愣住。
走?
他看向弗蘭克·布比,然后抓住葉安然的胳膊,“你和他聊啥了?這事就這么算了嗎?”
葉安然給馬近海解釋了一遍。
當前這種情況,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否則,把羅瘸子逼急眼了,他真有可能和華夏干一架!
現在還不是和羅瘸子干架的時候。
在華夏的領土上,戰爭決不能繼續擴大了。
戰爭燒的不只是錢,更是老百姓的命。
桂溪一戰,多少老百姓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流離失所?
等葉安然解釋完。
馬近海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他看著弗蘭克·布比,“那誰,你請咱吃了幾天的蟹黃面,咱挺感謝你的。”
“你這樣,你和我們一塊到北海轉轉。”
“我們也好盡一下地主之誼,之后你們再回去,好不好?”
他拍了下葉安然的胳膊,“你翻譯給他聽。”
起初。
葉安然只是覺得二哥麻煩人家那么多天,出于好心才請弗蘭克·布比上岸,好盡一盡地主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