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時候實在是太生氣了。”
“我覺得你不應該睡得那么踏實。”
“不過,我那都是在開玩笑的。”
“希望你不要生氣。”
…
馬近海滿臉堆滿了笑意,他微微頷首,“不生氣,一點也不生氣。”
“我怎么能生朋友的氣呢?”
…
葉安然:……
臥槽!
二哥什么時候這么大氣了???
這要是換成別人,他肯定想辦法把人整一頓!
馬近海陪著弗蘭克·布比在北海逛了一天。
徒步去了北海所有的歷史景點。
他甚至請李忠義給他們派了一個北海本地的向導,一天都在游玩,爬山,了解北海的歷史文化。
等他帶著弗蘭克·布比,加布里爾,亞歷克斯·菲恩三個人回北海前沿指揮部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
晚飯的時候,馬近海請弗蘭克·布比等人嘗了嘗當地的米酒。
那米酒是甜的。
三個人一開始喝的時候好好的。
喝著喝著就倒了下去。
…
葉安然人是懵的。
說實話,他從來沒見過這么會獻殷勤的二哥。
要知道。
那些個在列克星敦級航母上的日日夜夜……
他全部是睡熟了之后,被弗蘭克·布比強行叫起來的啊!!
葉安然嘴角微掀,他看著把三人送去屋里睡覺,回來的馬近海。
“二哥。”
“你是不是偷拿弗蘭克·布比的錢了?”
…
不等馬近海說話,葉安然便后悔了。
因為,他從馬近海的手里,看到了一個鑼。
接著,看到二哥從包里取出來一個錘子!!
……
沃日!!
葉安然眼睛瞪得溜圓。
馬近海一只手提著鑼,一只手拿著包著錘子頭的錘頭,他轉向葉安然,“你剛剛說啥?”
……
葉安然:……
啊……
沒啥……
沒說啥!
他捂住嘴巴,然后搖了搖頭,“我今晚上能不在這兒睡不?”
他都能想象得到明天弗蘭克·布比熊貓眼的場景了。
馬近海“哈哈”一笑,“我覺得也是,你最好換個地方去睡覺。”
葉安然微微頷首。
他和馬近山等人,決定不在前指睡覺了。
去遼沈艦航母上去睡覺。
一行人坐車離開北海前指。
晚上十點,馬近海拎著鑼,拿著錘子走到弗蘭克·布比,加布里爾,亞歷克斯·菲恩三人睡覺的房間里。
三人正在呼呼大睡。
馬近海看著三人睡得正香,他把手里的銅鑼,拿到了弗蘭克·布比的耳邊,錘頭猛地砸到鑼上。
啪
一道帶著回聲,混響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著。
弗蘭克·布比砰的一聲坐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拿槍!
馬近海早就把三個人的槍扣下了。
加布里爾瞪著大眼睛看著手里拿著鑼的馬近海:……
弗蘭克·布比:……
他心臟砰砰直跳。
“
“你干什么?!”
他嚇死了。
以為是哪爆炸了。
“哈哈哈哈!”
馬近海哈哈大笑,“沒事,我們這兒有個風俗,你得側著睡。”
“不能躺平了睡。”
“姿勢不對,起來重睡。”
…
弗蘭克·布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