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昨天晚上頭疼,上一章只寫了2000多字,今天在上一章補了4000字……請沒看到的兄弟們刷新一下看看,抱歉了!)
…
大約過了一分鐘。
趙主任房間的燈,啪一下亮了。
又過了一分鐘,四個戰士準備上去叫門的時候,邵陽舉手示意叫停了他們。
人家好歹是應天的代理人。
真就一點面子不給人家嗎?
對待趙主任這種人,要靈活處理。
他如果真死擰著不肯出門,那邵陽一定踹門,用棉被裹住趙主任他倆,也得把他們弄出來。
燈亮了。
是一種妥協的信號。
院子外面的公路上,張小六坐在車的后座,他看著突然亮燈的主任房間,嘴角一掀,“葉安然的兵,有兩把刷子啊。”
又過去幾分鐘。
趙夫人攙扶著主任的胳膊,走出房間,站在院里,邵陽和隨行的軍官,向他敬禮。
趙主任看著院內兩側站著的荷槍實彈的士兵,“你不必向我敬禮,你不是我兵!”
他從邵陽身邊走過去。
在衛兵的引導下坐進了前面的黑色轎車。
除了開車的司機,車內沒有其他人。
副駕駛位置甚至都沒有安排一個押車員。
趙主任松了口氣。
葉安然也算是給足了他面子。
在出門之前,他有想過會和夫人分開,三個人坐一輛車的后座,左右都是他們東北野戰軍的人。
會像個犯人一樣。
真正坐到車里,趙主任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最起碼的體面是有了。
院子里的士兵快速上了各自的汽車,守在古宅門口的警衛鎖上大門,車隊緩緩地駛離汐口。
一個多小時后。
護送趙主任的車隊開進筧橋機場。
張小六一臉懵逼,他看著筧橋機場門口穿著東北野戰軍作戰服執勤的哨兵,和東北野戰軍閃著紅色警示燈的巡邏車從他們車隊旁邊經過,心情無比沉重。
東北野戰軍控制了筧橋機場。
趙主任剛剛晉升為少將的原飛鷹隊少校徐雷,關進了禁閉室。
機場停著二十幾架應龍戰斗機。
車隊停在一架運輸機的停機坪前,佇立在停機坪前的士兵拉開趙主任等人后座的車門。
趙主任下車后向上拉了拉他的披風。
看著運輸機對面正在加油的應龍戰斗機,他面色幽冷,就是因為那些飛機,才造成了和白屋不可挽回的局面!!
他眉頭擰成一團。
邵陽走到趙主任面前,“主任,遠東援鶴空軍萊蒙托夫上校馬上來見您。”
趙主任:……
“呵呵。”
趙主任冷笑。
這個萊蒙托夫是個非常有意思的人。
當年鶴城有危險的時候,他叛逃遠東空軍,帶著一批飛行員增援鶴城。
當時一度成為轟動全世界的新聞。
后來,他們在豫章和吾軍正面作戰,這支當年叛變加侖的空軍又在鶴城機場強行起飛,被稱之為叛逃東北野戰軍的遠東空軍部隊,梅開二度,又成為一件轟動全國,乃至蘇維埃的新聞。
這也就算了。
在去見葉安然的路上,又見到了這位擅長“叛變”的上校。
“呵呵。”
葉安然能讓一塊石頭,發揮三次絆倒人的作用,真是不簡單啊!
他手負在身后,黑色的劍眉看著遠處款款走來的高個子男人。